摸着脖子,孙清云转过了头,但是却呆在了当场。他的眼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他熟悉,很熟悉,熟悉到梦中都会遇到。这个女子正是让他纠结了很久的两个女孩之一——张文雅。“云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站在这里一个上午了,你是在看风景吗?为什么不进来!?”张文雅气愤地说道,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小雅,我……”孙清云语塞。“你,你,你,你怎么样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竟然回来都不进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没良心,呜呜……”张文雅竟然蹲在了那里,开始哭泣。孙清云的心彻底碎了,在张文雅的眼泪攻势下碎了满地。
“小雅,你别哭了,我……”孙清云说着说着又没有了言语。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解释,如今的情况让他没法去解释。难道要去说,小雅,我有别的女人了,我不敢见到你。孙清云觉得这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刀是砍在身体上的,这句话说出来却能刺穿两个人的心。“云哥,你为什么不进去,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我了?”张文雅流着泪说道。“不是的,不是,小雅你不要误会。”孙清云被戳中下怀,顿时大急。“我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这样。”张文雅看了看四周,牵住了孙清云的手。孙清云像是触电了一般,但是却不敢松开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说,他怕张文雅发现什么。
张文雅也没有开口,只是拉着孙清云向前走,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只不过孙清云看不见。他们走进了孤儿院,一切还是那么简单,什么都没有变,还是那些破旧的玩具,破旧的家具,没有任何变化的孩子。张文雅拉着孙清云走进了他们的小屋,张文雅坐在了床上。孙清云有些扭捏,但最后还是坐在了张文雅的旁边。“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此身君子意逍遥,怎料山河萧萧。天光乍破遇,暮雪白头老。寒剑默听奔雷,长枪独守空壕。醉卧沙场君莫笑,一夜吹彻画角。江南晚来客,红绳结发梢。”张文雅忽然低声浅唱,歌声婉转,但是却带着一丝幽怨。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东都霞色好,西湖烟波渺。执枪血战八方,誓守山河多娇。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孙清云朗声唱道,但是声音中却没有了往日的豪气,有些难解的愁思。“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张文雅忽然站起,声音中满是幽怨。孙清云当场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云哥,你是打算抛弃我了吗?”张文雅哽咽着说道,美丽的大眼睛已经有些氤氲。
“我……不是的,小雅你不要误会。”孙清云紧张地说道。“你不要骗我了,从小我们一起长大,你的什么事都瞒不过我,你皱一皱眉我都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事,你认识了其他的女人,你想要抛弃我了。”张文雅忽然趴在了床上,眼泪决堤而出。“我……小雅,我真的,我……不是这样的。”孙清云断断续续地说道。“那是怎么回事?”张文雅问道。“我……”孙清云欲言又止。“你说吧。”张文雅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子。”孙清云叹息着说出了自己和风霜的事情。“你们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们就分开吧,你不要负了她。”张文雅站起,想要夺路而去,但是却被孙清云拦住。
“我还没有决定,小雅你给我一点时间。”孙清云焦急地说道。“给你时间,难道你去伤害那个叫做风霜的女孩吗?”张文雅撕心裂肺的喊道。“我……”孙清云欲言又止。“不,你不能,那你就伤害我吧,我心甘情愿的。”张文雅喊道。“不会的。”孙清云说道。张文雅越是这样说,越是理解他,他就越是无法去伤害张文雅。“那你要怎么办!!!”张文雅跺着脚说道。“我……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一想……”孙清云欲言又止。“云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从那时我就喜欢你,每次为你洗衣服我都很高兴,虽然我很累,你知道吗?”张文雅扑到孙清云的怀中,哽咽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