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喊了好半天,也一直没人理我,也没人来救我。
突然我感觉有些昏昏沉沉了,那坨东西我怎么用力也甩不掉,我已经无力去甩开它了,一阵天翻地覆,我倒在了回廊上。
这东西好邪门,才它缠上手不过1分钟的时间,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感觉有些无力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看到了几条腿,在晃悠…
我拼命的眨着眼睛,咬着下嘴唇,想要保持一点清醒。睁开眼睛看着来人,用力的抓起我手上的那坨东西,直接扔在石壁上,它吱的一声就要扑过来,被来人用利器直接定在了墙上,直接就刺穿了它,它吱了一声就再也不动了。
我看见那个人走过去,从一个小瓶子中倒出了一些粉质的东西,然后那坨东西就开始熔化了。变成一滩极其恶心,且散发着恶臭的死水,从墓壁上流下来,我的耳畔有着哧哧的声音,似乎就是那坨东西被融化后而发出的声音。
我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特别是看了这么一出后,我更是觉得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昏迷前,我最后的印象就是,那个人竟然堵住了我的嘴!
奈何我有些虚弱,而无法挣扎,直到我真正的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脑门上的假发已经被别人拿下来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就这样铺在了地上。
好半响才清醒了些,大脑唯一的印象只剩下了:那坨东西、被咬伤的手、接吻。
我快速的起身,看着四周围。这儿竟然是个耳室,只是这个耳室究竟是内墓的还是外墓的?我有些害怕,这种获救后的激动,还来不及停留,我就再一次被恐慌紧紧的包裹住了。
我不知道,最后救了我的人是谁,我只求是黑子他们。
如果不是黑子他们的话,那么…我的背包呢?还有夜明珠!我四处翻开,我的背包正掉在距离我不远处的棺淳下。
耳室点着几盏火把,还算能看清楚四周围的,我不敢细看,就怕一会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只好快速起身,一脸恐惧的看向那摆放着的棺淳。
一向胆子很大的我,只从到了这破地方后,我只觉得,我之前的胆大似乎都是装出来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怕在斗里跟刘叔他们走散,没想到分分合合就这样走散了两次。
留下我一女流之辈在这里,面对这么多有的没的。
我一步一步的向前,缓慢的走着,就怕这棺淳里突然有心得书里记载的东西—布条。我的小心脏在此时此刻已经禁不起这种折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