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握着阴阳镜,这会儿我的紫檀乌金匕首也不见了,我只能是依靠阴阳镜了。我记得,这阴阳镜的外观都是些碎宝石。而我好说也是比刘叔他们几个,要来得细皮嫩肉。我相信,只要我用力一些,就能让宝石扎破我的皮表层,以至于我有血来操纵防护咒。
只要有了我的血,就不信这防护咒施展不料!
祝我成功吧!
獠牙距离我已经是五步之遥了,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拼了命般的念着口中的咒语,片刻不停。我就这样一直的念着,直到我的听见了,我的耳畔响起了獠牙的叫声。
他毫无顾忌且大声的“啊”了一声,,使我立刻睁大眼睛去看。这会儿,我看着程景伸手将獠牙制服,竟然将他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完全不让他有动弹的机会。而獠牙竟然还真的被程景给牵制住了。
破口就大骂道:“你作甚呢!知否这会子是啥情况!”
程景将獠牙死死的按在地上,好半响才开口说道:“必须留下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她。那罗家的人,命定不会死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獠牙的大声质疑,立刻将刘叔和阿展叔二人的魂魄,在招了回来。其实,就连我,也非常的好奇,为什么程景会这么说?难不成,我要怎么死?还会关系到家族的?
等了好半响,程景便将獠牙放开,然后缓缓的向我走来。那张刚毅且英俊的脸庞,竟然在这会儿带着严肃,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一点就将包围着我的防护罩给破开了,程景他完完全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的手,从上衣的口袋里头抽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我,反之将我的手摊开了,我看着他似乎带着心疼的表情,那道英俊的眉头竟然在这会儿皱成了一个川字。我就这样看着他看呆了,似乎从小时候,只有爷爷,在看到我受伤时的伤口,才会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就只有爷爷,他总是在看到我的伤口后,苦口婆心的告诫着我:“兰儿,下会可要担心着点,这小身板看得我都心痛。”
而我总会闹着脾气的冲着他老人家,撒着娇道:“爷爷我好痛,你给我买冰淇淋好吗?要不,咱们一会儿关店了,你给我做糖醋排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