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因为我脚部流了血,以至于解开了这地盘上的巫术?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我看着那女鬼的脸上,依旧带着怨恨和阴毒,我在想,如果我下一秒被这玩意儿给抓住了的话,那我估计就真的惨了。明显的,它不会放过我。我刚弄死了它那么多的伙伴和手下,它身为老大的,是一定要报仇的。
我害怕到了极点,撑着拐杖忍着痛楚,走过着那罗巫古族的人形石雕。我一边走一边害怕的叨念着,那罗巫古族的护心咒、养心咒、防护咒。我基本上都念上了好几遍,就差把那所谓的回升轮咒,也拿出来叨念了。
真是搞不懂,原先那小匝道的女鬼,明明很好对付的。虽然我跟黑子逃了很久,然后也躲着它很久,可我们两个合作,就这样一棍子的把它打死了,最后留下了一个牙齿状的东西。而那牙齿现在也不在我这儿呀,它怎么能对付我一个人?
就算我是那罗巫古族的,也不至于这样对付我吧?
突然间,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小匝道的女鬼是一个牙齿变的,那这么说的话,这个女鬼应该也是一个牙齿变的。还有,那双阴毒的眼睛,最后也化为了一双眼睛。被我收在了背包里头。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这么些鬼物只跟着我,真的只是因为我身上有岩心珠吗?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背后的女鬼,竟然又开始狰狞的尖叫着。
我害怕到了极点,咬破了手指头,将血液点在了这石雕上面,继而我施上了那罗巫古族的防护咒,为了只是一会儿能帮我拖延一些时间。
我边走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头的玩意儿,那里面放着我所有的宝贝,连带着那罗南拓给予我的驱魔香,这玩意儿感情是好。只是,我刚刚忘记了,把这个东西给爷爷他们了。那罗南拓给了我两个,可我竟然将两个都拿着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只见那女鬼竟然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踏着那罗巫古族的地盘。它深怕在下一秒,我那罗巫古族的石雕,就对它做出什么一样。它见我在看着它,竟然恢复了一脸的狰狞,还有阴毒怨恨,狠狠的看着我。
我整个人吓到了,继而快步的往前走,深怕在下一秒,就出现什么样我控制不住的情况。这女鬼眼下只要给它机会抓到我,那我就一定是命不久矣的。就它那副摸样,明显的就想要将我拆之如腹,它一定不会放过我!
想罢,我快步的走着。不顾眼下的种种情况,顾不上这会儿全身心的痛楚,一把扫过这石雕上头掉落下来的驱鬼芯片。这种东西,我是一颗也不能放过,免不了这会儿,这么些玩意儿,会是我的救命稻草。
毕竟,它是驱鬼的,这女鬼应该也会顾忌一些些的吧?
待我将全部的芯片捡齐了,那原先的防护咒已经发挥了功效。突然间,我的左腿有点凉飕飕的,我纳闷的边走边低下头,这会儿我才发现,那原先因为我那一跤,而破掉的裤子,在这会儿内里原本应该是破了点皮的伤口,在这会儿竟然大出血了?
果不其然,这地儿虽说好听点,是我那罗巫古族在阿兹婆霸土的唯一地方。可这阿兹婆明显的就不是很友善的人,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将这好好的在石雕上面的驱鬼芯片,给弄掉下来呢?还有,为什么要在这些石雕的身上,刻上我那罗巫古族的祭祀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