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是我,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是我。”刘叔对我解释道。
他的话,让我这心里头好受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我眼眶中似乎有些丝润了,鼻头也有些难受。待我伸出手,才发现我的眼泪已经绝提了。
眼下这会儿,我的手里抓着刘叔给我的那一条项链。接着我综合了刚刚刘叔话中出现的字眼,突然间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我本来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一些我答应过黑子的事情,一些可以让刘叔跟黑子反目成仇的事情。
镶在石壁内里的人俑,摸金校尉专门定制的项链,残缺的童年,这些全都等于黑子的父亲。
还记得我跟黑子在骷髅甬道那会儿,他发现了石壁内里镶满了许多人,那种如同永远沉睡在内里的惟妙惟肖。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时候黑子的表情,那种看着石壁,有苦不能说的痛楚。
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忘却不了黑子脸上的表情。
不容我多想,我便开口问了刘叔,我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项链,任凭那上头的崎岖,咯着我的手心。这会儿我多么庆幸,我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但也因为如此,使我无法保持清醒。我生怕下一秒,只要刘叔说出半点我所不能接受的事情,我就会对他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毕竟,我这会儿已经不是那个那罗古兰了。
我对刘叔说道:“真的不是你吗?”
话一落,我见到了刘叔脸上带着的是尘埃落定,还有一抹嘲讽。不等我反应过来,刘叔便对我说道:“当你知道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了白婆的事情后,你是不是也是这样问鬼罗的?这会儿我算是同甘共苦?感同身受了?真的不了解,鬼罗是怎么教你的,这刨根问底的事情,你真的不适合多做。”
我侧过脑袋,看着刘叔,好半响都不曾开口。直到我将手中的项链递给他的时候,他老人家才率先开口对我说道:“这个东西,你帮我给黑子把。那孩子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我也明白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别以为能瞒着我。”
“哦?那刘叔你到底告诉我,我跟黑子之间,有瞒着你什么事情?还是说,你刘叔背着我跟黑子,瞒了多少事情了?或许不该是我来说,要说也应该是黑子来说,毕竟我是外人,我跟你们不熟。”我知道,这会儿我的话有些偏激,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的话刚说完,刘叔脸上便开始出现异样,只见他对我说道:“别给脸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