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那会儿,我们只要出去了的话,就会被生吞活剥,尸骨无存。
所以,他们几个就那样认命了。而爷爷作为他们当中的领队,除了淡定之外,便无其他。无奈之下,只好跟阿兹婆谈判,将我那罗巫古族的重要宝物,就这样交了出去。并承诺,如果我那罗巫古族出现了意外,也就是说,如果我那罗巫古族有了女丁出现,他老人家会在来这里一次。
可,任爷爷千算万算,都算不到。阿兹婆表面上虽然是答应了,可还是要他把岩心珠找回来,因为那颗珠子对于她来说,无限珍贵。所以,爷爷无奈之下,为了剩余的那些人的命,他无奈,只好答应了。
但也因为如此,阿兹婆将他们放走了之后,背地里又重新下蛊。所有人,所有的鬼物,都会因为那罗巫古族的人,生生世世都得留在这里,生生世世都得回来这里。
当然,只要那罗巫古族的奇迹出现后,那一切就会遭到改变。
爷爷过于自信,当我出生了之后,爷爷对于我,先是傀儡,也只是迫于无奈。他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就只是为了不让我回去阿兹婆的霸土。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阿兹婆霸土有多么的恐怖。
尽管他多次阻拦,但命运始终是命运。那罗巫古族的诅咒,世世代代的轮回,无一不例外。而,阿兹婆霸土的承诺,他老人家始终没有告诉我,是害怕我无法承受。
我对刘叔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了。刘叔果不其然的用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后,便对我摆了摆手,让我出去,不要待在这个帐篷里。
在走之前,我余下了一句话,说道:“刘叔,其实我已经死了。今天是第二天,明天如果我还拿不到爷爷当年交易的那颗珠子的话,我…就是真的死了。”
刘叔一副震惊的摸样看着我,虽然在意料之中,可我还是免不了的心里头难受。不等我开口,只听见了刘叔在那么碎碎念,迷迷糊糊中,我只听到了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在那儿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就知道,她阿兹婆就不会那么好人的!我就知道…”
我没有继续在原地听刘叔说话,便大步的走出了那个地方。
这一刻,我的脑袋瓜子乱成了套。几乎是之前的所有事情,在这会儿都成为了杂乱无章的谜题。
不得不说,我还是相信刘叔刚刚对我说的那番话的。因为,可以说,我是因为他的泪眼婆娑,也可以说我是因为他的惊慌失措,又或者是那种关切。但是这会儿,我真的被刘叔的那套吃得死死的。
尽管那有可能是苦肉计,可我,还是选择相信。
还记得,在暗房的那个古董架上,我看到了那个藏在清朝时期的花瓶中,那张帛书。那是爷爷的笔迹,那上头写着的是:可惜了是个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