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爷爷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急口快,他见我略微有些生气了,生怕惹急了我,继而讨好道:“那罗古兰,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玩玩?你一直陷在这片黑暗中,也没有到处去看看,想不想去听听程景的声音?”
我侧过脑袋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用在说服我了,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自己一个人。”麒麟爷爷正想开口,训斥我一顿。我抢先在了他的前面,这一次换成是我略微苦口婆心,更甚的是无奈。
我开口对他说道:“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急,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麒麟爷爷,你有没有为我着想过,但凡我现在出现,但凡我现在复苏,我就得去面对那些东西。我很自私,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想让自己多放个假。我知道你很着急,我也明白现在的时间无多了。可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我多想想,好吗?”
麒麟爷爷看了我一眼,我相信这会儿他已经明白了我的话中的意思。我想这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在来找我了。毕竟,这将近三个月的生活中,他对我的苦口婆心已经是多次了,而我从未表态,这一次我总算是开口对他说出了真心话。
所以我在想,他应该不会在来找我了。
想罢,我就站起身,离开了麒麟爷爷他老人家所在的位置,漫无边际的走在了这片黑暗中。说真的,这将近三个月中,我学到的最多,就只余下了这双眼睛。现在的我,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许多,并不跟以前那般,有了中度夜盲症。所以说,这三月中我唯一值得庆幸的,那便是我的夜盲症已经医治好了。
这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无风无声,安安静静的只余下了我自己。在这里,我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也没有一切外界的身体。在这种地方,我本该是清心寡欲的,可我却在这些天中,心里头越来越着急。
我知道,外界的我,身体基本上已经医治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就看我个人意识了,但凡只要我想醒过来,那就一定可以清醒过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醒过来去面对那么些事情,那些事情太恐怖了,也太要命了。
关键是,这关于那罗巫古族的种种事情,我似乎开始淡忘了,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又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景。十二星墓,祭祀台,血祭,结界,麒麟,涅。这么些东西都在等着我,种种的带着神秘的面纱,就等着我去揭开了。
我就这样迷茫着,边走边想。直到麒麟爷爷的声音,响彻于整个结界,我才停下了脚步。不等我开口询问他老人家这是怎么了,只听见他的声音,他大声喊着:“兰丫头,不好了不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麒麟爷爷这般,像极了古时候那些太监入宫告知帝王一般。继而下一秒,他老人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只浑然天成的白麒麟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张扬霸气,凌厉得不容忽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