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为了节省时间竹远回家抄了小路,在拐弯处听到了打斗声,在心里纠结一番后,她悄悄地探出了头,因此又碰到了她的那位邻居,很显然他是练过的,身手不错,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五六个人围攻,那张漂亮的脸上吃了好几个拳头,竹远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个广告,掏出手机打开流量搜索了一首歌并开到最大声音,这时候那几个大汉听到了警笛声,感觉苗头不对咒骂了几声,超相反的方向逃跑了,竹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大概是那些大汉太过小心这样的雕虫小技竟可以瞒天过海,而那位邻居只是警觉地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竹远清了清嗓子关掉手机走了出来,在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神下,竹远一阵心虚,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身形不稳地转过身子超前方走去,竹远回过神来,明明是她救得他好不,自己心虚个什么,而且他们见过三次怎么每次都是自己狼狈不堪呢?想到这,竹远便理直气壮地追了过去,大概是刚才的打斗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竹远很容易就跟上了他:“你还没和我道谢了,怎么就这样走掉了?对了,我们昨天有见过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邻居,我叫宋竹远,你呢?”那男子好像没有听见继续满脸冰霜,如果换了平时她对这种人早就敬而远之了,可是此刻她对这个冰川脸产生了好奇心,没有人生来就是冷漠的,他或许和自己一样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喂!”竹远从后面接住了他。
看着很瘦怎么这么重?竹远好不容易把他拖回家放在沙发上,看着他高高肿起来的脸,竹远拿出医药箱开始给他涂抹药膏,刚刚碰住他的脸,他紧闭的眼突然睁开,竹远的手一颤僵在那里,他看了看她手上的东西眼神缓和下来,许久道:“程以夜。”“嗯?”竹远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我的名字。”他难得这么有耐心。以夜皱皱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宋竹远啊。”“你,不是叫宋竹清吗?”他抬起头来。竹远愣住,她生活在这里就像游戏中的角色设定,她想到小学做老师,竹清便把她安排到这里,给那所小学里的老师和学生种植了一个虚假的记忆,仿佛她一直生活在这里,而竹远也就心安理得地以宋竹远的身份活下去,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竹清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认识她的人应该也不少啊,不对,以竹清谨慎的性格应该会想到这些,其实竹远所不知道的是竹清确实有消除这世间认识她的人的记忆,可是有个成语叫做“漏网之鱼”说的就应该是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