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名叫蒋生,是一个赤脚医生。听炳叔说此人医术挺高的,经常会有京城的富人慕名前来医治,也有一些大医院前来邀请他,都被他拒之门外了。要知道能做到富贵不能淫的医生那得需要多么大的克制力啊,哪像现在的那些个牛逼哄哄的庸医,草菅人命不说,还四处收受他人钱财。想到此处,我倒是对这个蒋大夫心存了几分钦佩。
蒋大夫的家十分的朴素,当我们一踏进门里,便闻到一股很浓的中药味。蒋大夫看起来大概七十多岁,留着长长的胡须,穿着前朝的旗袍,看起来别有一番儒气。他看了看严松的伤势,脸色骤然一变,惊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他是被乌龟咬伤的。”付队长插过话来。
蒋大夫脸色稍微平和起来,并从药箱中拿出几个火罐,道:“你们别开玩笑了,乌龟怎么会咬人。”
我和付队长相视一笑,忙忙点头。蒋大夫瞥了我们一眼,似乎已经看出了我们的来历,于是冷冷道:“他是被尸亀咬伤的,不过这种东西只生存在阴极地,你们这些人啊,真是要钱不要命啊,唉...”
☆、【036】亀壳
这个蒋大夫一语点破我们的身份,但是千佛崖下的那些事是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的,我于是尴尬的佯装道:“原来那只乌龟就是尸亀啊,怪不得长得那么大。”
蒋大夫听我说完,也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将火罐置于严松的肚脐以及胸脯,随后又拿出几根银针扎在了严松的后背上。不消片刻,严松呈淤青的脸色逐渐开始缓和。众人看得膛目结舌,想不到蒋医生的医术竟如此精湛。
蒋大夫轻轻的从严松身上拔下银针,若有所思的说道:“想不到老夫从医数十年,还能再遇到被尸亀咬伤的病人。”
看蒋大夫甚是感叹的样子,我顿时急了,问道:“大夫,这个人还有得救吗?”
蒋大夫回过神来,道:“他已经没事了,不过他的眼睛已经废了,他体内的余毒还未清理完毕,还得留下来多观察几天...”
听蒋大夫这么一说,我顿时松了口气。蒋大夫医术高超,定会有办法治好严松。而此刻我们还必须得尽快赶到明月沟,毛子的蛊毒还等着我们去解呢。但是此刻唯一懂得苗疆蛊术的严松已经昏迷不醒,二叔又生死不明,如何使用蚰蜒尸蛊作为药引,这件事情已然成了目前最致命的难题。我于是向蒋大夫讨教道:“大夫,如果有人中了蛊术,需要怎么才能救治啊?”
蒋大夫脸色一变,道:“只需要将蛊虫母体拍为浆糊,然后以尸亀金壳入药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