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付队长不肯说,我于是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題:“队长啊,你那袍子是从哪里來的啊?”
付队长依旧摇了摇头,道:“这事可真不能说,小伙子你就别为难老哥了哈。”
想不到此刻他还卖起了关子來,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蹊跷。我随即又敬了他几杯,本想将他灌醉然后套出一些有用的话來,但是付队长的酒量明显比以前增加了不少,到最后我自己却先醉了。
大概在旅馆里面住了两天,那光头还是沒有消息,我问付队长:“队长,那光头靠谱不?”
付队长说:“那光头是县城里的二流子,和机关里有一些关系,应该沒什么问題。”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顿时传來了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那光头,那光头笑嘻嘻的给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我已经打听到了,在半年前,机关里面便已经将你们的朋友送去省城了,至于你们说的那个法医,我实在是沒办法打听到她的下落。”
虽然我心里很是失落,不过好在还是知道了毛子的下落,此刻的我只想尽快找到他们,我于是对付队长说:“队长,那咱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付队长见我很急促的样子,随即说道:“就让咱跟你一块去吧,那样也好有个照应,再说了我也想为自己伸个冤啊。”
见付队长如此说了,我点了点头。
临行前,付队长向那光头要了两百块钱做为盘缠,要知道那时候两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啊,那光头竟然如此舍得,不禁让我很是好奇这付队长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了,竟然让光头佬对他服服帖帖的。
省城里面可不比县城,那可是车水如龙啊们,人來人往的好不热闹。我和付队长随便钻进了一家发廊,将那差不多披肩的卷发给修整了一遍,不知道是那理发的师父技术不行,还是我的眼光有了什么特别之处,我总看着发型不顺眼,于是便叫师父给剃了个光头,而付队长见我剃得好看,便也跟风剃了一个。剃了个头,感觉人清爽了许多,特别是在这夏天,那可真叫个舒服。
就这样两个大光头走在大街上,那回头率可是倍儿高,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光头除了和尚之外,还有劳改犯也是光头啊,当然不由分说,我们这身子的装扮一点也不像是个和尚,既然不是和尚那就肯定是刚从监狱出來的劳改犯了。
我们每走一段路,那些人都如同见了瘟神一般离我们远远的,我也是第一次觉得有一种被人唾弃的感觉,付队长安慰我说:“现在的人都是这种鸟德行,慢慢就会习惯了。”
希望如此吧,我对自己说道。
说实话,被人当成是劳改犯的感觉的确不好受,早知道咱就不剃头,宁做个叫花子也不做假劳改犯。
此刻的我们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随后我们便找了个小酒馆坐了下來。舀起菜单一看,妈呀!这省城里面的东西可真够贵的,光是一斤猪肉就要五元,说白了简直就比那些人肉还贵,当然我说的人肉并不是从人身上割下的肉,我想各位男同志都应该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