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听我这么一问,随即便僵住了,过了几秒才缓神轻叹了一声道:“医生说是猝死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她才说完便又突然失声痛哭起來:“但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老板娘明显有点激动,颤抖的手竟然将输水的管子给扯了下來,管子上的针头扎在老板娘的手背上并流出了鲜血,付队长顿时就跟我急了:“你就别问她了,你沒看见她还沒好吗?”
我感觉很是无辜,我也不知道这老板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事情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不简单。
医生听到病房里的动静走了进來,然后蘀老板娘打了镇静剂,老板娘才渐渐的安静下來,最后便昏睡了过去。此刻已经是大下午了,要知道我们可是一天都沒吃过东西了,于是付队长留下來照顾老板娘,而我则出去买点便当什么的充充饥。
老板娘也并不缺钱,在住院的这两天便叫大排档的小二取來了一沓的钞票,虽然我沒有数,但看其厚度至少也有七八千块的样子吧,要知道那个年代,只要有个一万块,村里头还会给你颁发个万元户的奖状,可想而知七八千可也是个天文数字了啊。
住院部到了下午已经沒有人排队了,或许是病房已经满员了吧。
当我下楼的时候还碰到了那位清洁大叔,当时他正在打扫这楼梯间的卫生,我也沒有打扰他,而是悄悄的从他身后走了过去,他应该也沒有看见我,只是弯着腰不时的将垃圾铲进袋子里。
我在外面随便买了两份咖喱饭,因为比较喜欢吃辣,所以里面全是红通通的一片。刚走到医院大门,迎面便撞上了一辆救护车开了出去,看那阵势很是急促。当时我并未在意,提着咖喱饭便匆匆忙忙的赶回了住院部。
你可别说,医院里的药味简直是太浓了,像我们平时沒闻习惯的人还真有点敏感,饭饱之后,我便独自出來走了走,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不错。医院里有个后花园,因为现在正是夏季,所以花儿开得特别的艳,如果非要用词來形容的话,“鸟语花香”这四个字可是一点也不为过。
我坐在石凳上,深深的呼吸了一把,就在我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切所带來的舒畅的时候,又是一阵救护车的鸣声响了起來,顿时将我所有的悸动都给剿灭了。
片刻,只见两个身穿白色褂子的男人抬着一个担架正急匆匆的向住院部的方向赶去,这两个男人各自戴着一副口罩,看其的样子应该是医生來的。
我感觉甚是奇怪,按理说急诊的患者应该送到急诊室才对,可为何这两个医生却将其往住院部的方向送呢?正想着,又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那个女人脚步很是急促,应该跟之前那两个男人是一起的,我不能从正面看清他的样貌,不过就是那急促的身影却让我联想到了小胡。
“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吧。”我在心里摇了摇头,即便如此,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