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蒋大夫一组从山的东边出发,而毛子他们则从相反方向行进,此时的山间已经起雾了,我们的视线明显受到了诸多限制。前方很快就沒有路了,我们只能从深草中穿过去,然后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只感觉两脚一空,一下子掉了下去。
蒋大夫一把拉住我,我当时吓得早已经沒了主,只感觉下面空空的,最后铁拐李用火折子照了照下面,原來这只是一处荒废的墓坑,基石已经断裂,所以整个墓都塌了下去,周围的深草已经将其覆盖,要不是我刚才这么一出,就算是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被发现。
“大夫,这墓你能看出是什么年代的么?”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脸上的汗珠。
蒋大夫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那断裂的基石,上面的纹路被泥巴覆盖了一层,剥开那些泥土,那些纹路清晰可见,而且还能看到五彩的颜料,他说:“这墓的年代不久,应该是民国时候的吧。”
“那你面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啊?嘿嘿...”我笑道。
蒋大夫挠了挠胡须,说:“这墓已经被盗过了,那些值钱的玩意估计也被洗劫一空了。”
听完,我瞧了眼那墓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蒋大夫却一下将我拉倒在了地上,我还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远处的茅草中好像有了些动静。
我问蒋大夫这是怎么了?
蒋大夫做出了一个虚的动作,示意我小声一点,然后对我说:“那里好像有人....”
我心中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恐惧,这大半夜的如果在乱葬岗见到人,那肯定就是见鬼了。
莫不是那人就是黑袍?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蒋大夫,他紧皱着眉毛点了点头。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则是害怕打草惊蛇,腑着身子轻轻的拨开茅草忘了过去。
只见在离我们大概十多米远的地方,赫然蹲坐着一个人,那人已然便是身披黑
袍的付队长,而在他的身旁正躺着一个女人,因为付队长挡着,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也不难猜出,这付队长和老板娘关系密切,那女人定就是老板娘无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