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瞎子停了下来,然后提着我的衣襟将我从棺材盘上给拖了下来,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猛的咳嗽起来。
“拥有太阴之血的人就是跟常人不一样,那脑浆子肯定也是美味至极啊,呵呵...”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越来越近,听得我是感觉阴嗖嗖的,严瞎子转过身,毕恭毕敬的将我拖到了那人面前,我这时才看清那人的真实面目,那人的皮肤就如同树皮一般,粗糙的皱纹很深,肚子圆鼓鼓的,特别是那双眼睛看起来特别的邪乎,形成了一个“囧”字。
“恭喜祖师爷,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严瞎子笑道。
我被严瞎子束缚着,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人用枯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放佛听到了他吞口水的声音,以及流着口水的样子。只见他眼睛里直冒邪光,“啧啧”的笑了两声,道:“小子,上次让你们给跑了,这次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好运!”
“哦?祖师爷也认识这个小子?”一旁的严瞎子插过话问道。
那人看了我一眼,笑道:“何止认识,而且还很熟悉啊。”
那人本来很是沉闷的笑声突然间变得清晰尖锐起来,听得我毛骨悚然,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身影,那人没有皮肉,喜好吃人的脑浆,而且可以变成别人的模样,他就是那个人见人怕的邪教之主红灯老祖。一年前红灯老祖化作老鳖的模样,和我们一起进入血塘湾,最后被卷进了阴门墟的漩涡之中,由此便下落不明,如今在此处出现,也不是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
红灯老祖已是百岁高龄,因为修炼邪术而让他变得似人非人,严瞎子将其当成是自己的祖师爷也不为过,因为苗巫一派与红灯教同出一门,那红灯老祖自然是当之无愧。
红灯老祖伸出锋利的指甲向我的脑门刺了下来,我放佛看到了鲜血横飞,脑浆四溢的画面。然而就在这时,“啊"的一阵尖叫声将我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只见红灯老祖的手上还沾着血迹,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手上那红白相间的脑浆,发出了“啧啧”的怪笑声。而就在我的旁边,严瞎子的身子正躺在地上,并不停的抽搐。
严瞎子死不瞑目的蹬着红灯老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而红灯老祖根本就对其不屑一顾,舔了舔脑浆,然后“呸”了一口,将手舀在那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上擦了擦,道:“祖师爷曾说,阴阳人的脑大补,今天可真是让老夫失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的骚臭味还有血腥味,那种味道实在是恶心至极,我连番呕吐了起来,那红灯老祖再怎么邪门,也毕竟曾为人啊。不过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那红灯老祖干嘛要杀掉严瞎子,他们不是一伙的吗?难道他们分赃不均,闹起了内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