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浊秦一听,瞬间了然,蜜色的皮肤上升起一丝可疑的红晕,随后他咳嗽了一声,继续不动声色地淘着米。
相思鸟道:“不过听说两个男子行事总有诸多不便,那个仙君竟然在第一日就让你下床给他弄吃的?他到底爱不爱你啊?!”
相思鸟愤然。
“我身上没有感觉有哪里不舒服,而且若是不给他做吃的,他肯定要烦我好久,若是如此,还不是早早将这个情况杜绝。”段浊秦温温和和地解释着。
“那也不行,做那种事情,伤身是肯定的,而且本妖算是明白的,你肯定是在下面的,一看就是被欺负的性子。说实在话,你就不能强势一点,不要总是听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也喜欢遵从别人的命令。再者,行军之时,定是要听从将领的安排,否则按照铁律,是要当诛的。”
相思鸟简直快被他折磨疯了,它在灶台上忽上忽下地跳动了好久,终于道:“你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你的想法被狗吃啦?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计谋啊,你就应该吊着他,否则他怎么会疼你爱你?”
段浊秦淘米的手慢了半拍,随后又响起了水声,他闷声道:“他有说过喜欢我。”
相思鸟瞬间来了精神,“喜欢?什么时候说的?难道昨日他向你告白了?这个感情好啊,本妖喜欢,快说说,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气氛如何,你又是如何答应的?律轲仙君好本事啊,这么快就出手啦,本妖看他如此喜怒无常的态度,还以为他不喜欢你呢,没想到是喜欢啊,朋友,抱歉啊,刚刚乱说了,你也不要怪本妖,毕竟律轲仙君的道行太高,本妖这种小妖根本看不出他身上的恋爱之气啊,不然早就帮你一把啦。”
段浊秦被它一堆的问题弄得头晕,只好选取其中的一个问题,回答。“当时我将他扶上床,后来,他就跟我说……喜欢我。”到最后,声音都快没有了。
“什么?他说了什么?”相思鸟着急死了,可奈何那人的声音直接熄了。
“……喜欢。”段浊秦淘米的速度加快了。
“……就这样,然后你们就上床了?”相思鸟的羽毛都竖起来了,蹲在灶台上啾啾啾的乱叫。
“嗯。”段浊秦闷闷地应了一声。
相思鸟寂静了一会,只是盯着他动手将淘米水倒掉,随后放在了蒸笼上。
一掌羽毛,拍上了段浊秦的背,让段浊秦差点将蒸笼盖扔出去。
“你做什么啊?”段浊秦先将蒸笼盖盖在了蒸笼上,才回过头,迷惑地问。
相思鸟用羽毛点着段浊秦的脑袋,“本妖都不好意思说你什么,他就说了一句喜欢,你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你就不懂男人一旦得到了某样东西,就不会再珍惜了吗?”
“可要是我,我必定是要加倍的呵护的。”段浊秦本来就对爱情这种事情迷迷糊糊的,而且他又是第一次喜欢上某个人,自然是用自己有限的知识理解这件事情。
“啊――!”相思鸟气得啾啾啾直叫。“下次你要是被律轲仙君抛弃了,本妖可不管你了!”
“……”段浊秦一愣,“抛弃?”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你作为一个男的竟然不知道?一旦得到,说不定就不感兴趣了,就不会再喜欢了!他上完了你,拍拍自己的屁股走了,你自己怎么办?受伤的铁定是你。”相思鸟可是看了好多凡间的小本子的。
“……”段浊秦有些发憷。“为什么受伤的一定是我?而且也不能说明他只是有了兴趣而已……他今早对我也……挺好的。”
“哈哈哈……本妖只能送给你这三声笑意。”相思鸟大叹了一口气。“男的在床上自然会说些一些好听的,等到你走开了,他们才会露出本性。”
段浊秦有些狐疑地盯着他,心想我明明也是个男的,不过他没有反驳这句,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会,道:“若是到时他要抛弃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过到时候根据他的要求离开便好。”反正他是个男的,并不像女子那般在意处子之身这种事情,而且魔族本就贪.yín,对于贞操这种事情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若不是他觉得要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像他这么大年纪的,早就不知与多少魔人一夜风流了。
他生活的环境本就如此,所以他看很多,只是无法接受这种生活方式罢了。但若是两个相爱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两个互相都尝到了欢愉,所以也没有谁欠谁,最多是不爱了,要分别而已。
也没有什么受伤之说。
相思鸟被他气得不知做何表情,只好一拍翅膀,从厨房的窗户口飞走了。
段浊秦没有将这些对话放在心上,继续意磷欧共恕
之后与律轲仙君的气氛也是极好,让段浊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律轲绝对是喜欢他的,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
虽然仙魔有别,他们两人总会分开,但在这百年之中,他们之间是纯粹的。
纪峰之巅的生活过的极为和谐,两人都没有在意那世俗的纷扰,或许是被他们两个故意给地忽视掉了。
*
纪峰之巅山脚,一个全身只不过由几块单薄的透视纱幔包裹着的女子眺望着险峻的山峰。她皮肤有种被日光照射之后特有的黝黑,体型瘦削,但胸大腰细,翘臀长腿。
她有些恼怒的红色眸子中,带着一丝妩媚,一颦一笑都有种与生俱来的妖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