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冲,险险避开斩龙刀,也趁机撞飞李清。
然而王如在匆忙中也一笔戳中徐伯人左臂。
徐伯人闷哼,刀鞘把持不住,脱手飞出,亦击中王如,但是脚下被猎户格毙的犬尸绊了一跤,扑通倒地。
这时,长鞭卷了剑刀,倏地飞回黄白手中。
黄白大笑:“二弟,作了他!”
周天凯一刀不中,双手高举又一刀,“力劈华山”!
徐伯人在刀下,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君宰割。
——说了这么多话,还是要杀我,明的或者暗的,一点余地都没有,我也没法留余地了。
——师父,你不会失望。虽然我不喜欢以杀止杀,我也没有发狂。
徐伯人左手抓起地上猎刀,一掷,同时往旁一翻。
斩龙刀落在方才他摔倒之处,却未再度举起。
周天凯声音哑哑地,松刀,捂着喉咙,面上露出不相信之色,怦然倒下。
徐伯人掷出的猎刀,自斩龙刀刀风中穿过,自周天凯双臂间穿过,一旋已削断他咽喉。
——只要是刀,徐伯人使来都得心应手。
徐伯人正面向黄白,自己在地上坐着:“你要剑刀作什么?”安安稳稳地问。
“笑面佛”黄白已经笑不出来。
“还要动手?被我杀么?”徐伯人又看向王如李清孙久,问。
三人脸色发白,步步后退,心想,这小子是什么东西做的?邪乎啊。
黄白壮了壮胆子:“不管怎么说,剑刀在我手里。”少年失了剑刀,应该不难对付啊,可是刚刚那一刀怎么回事?自己算错了?
——你拿不走剑刀。
徐伯人想着,道:“莫逼我杀人了,我使什么刀都一样。”说着,用足一勾,将周天凯的斩龙刀够了过来,横在身前,却并不举起。
他这个动作引得黄白眼睛一亮,笑容重又浮现;“我相信你。”顿一顿,又道,“不过,你已经露了破绽,所以尽管相信,平时你使什么刀都一样,但现下,你——去死罢!”
长鞭飞卷而至。
黄白所说“破绽”,乃是徐伯人勾过刀杆时,足尖显出与平稳语气不相称的颤抖。肌肉不受控的颤抖,只能证明气力已竭!
——气力已竭,如何舞得动周天凯六十三斤重的斩龙刀?
即使徐伯人故意诱敌,黄白也想好了对策:长鞭疾卷,一击可以致命但若徐伯人勉力抵挡,自己左手上,还有一把剑刀!
这剑刀一下子就能搠进对方的胸膛!
果然是个破绽。
徐伯人并不举刀,左手一竖刀杆,磕歪长鞭,身子就往后仰,躲过长鞭缠上刀杆后改向继续抽向自己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