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劳。”徐伯人忙道。
齐岷方虽然粗鲁,还是走过,咕哝:“你要不是淫贼,怎么会晚上去绣楼?”解下腰间葫芦,“先给你上点药酒,有点疼,忍一忍。”
徐伯人推辞不过,只得褪去左半边衣衫,齐岷方一见他身上尽是伤痂未落,“你怎么有这么多道伤?跟人大家,还是拼命?”不由吃了一惊。
徐伯人笑容颇有些苦涩:“我也没有办法——麻烦你倒药酒罢。”解开包扎。
齐岷方小心地将药酒滴在伤处,徐伯人皱了皱眉,继续未完的话:“叶大侠问我能否把手放在我肩上的时候,已经抬手摸了过去。”
“没错。”叶亦香道。
徐伯人道:“但之前是我的手握着叶大侠的手,叶大侠抽回手不着痕迹,实在高明,但就因为手法高明,我才觉得不同寻常。”说罢,一笑。
“厉害、厉害!不知少侠年纪多大?”叶亦香呵呵笑道。
“十五岁。”徐伯人回答。
“咦?和我同岁。”齐岷方插嘴。
叶亦香道:“人家功夫涵养比你强多了。”
齐岷方道:“从今以后,徒儿定然比以前更加苦练师父传授的武艺!”
“不,我说的不是武艺功夫,是心中功夫。”叶亦香正色道。
“心中功夫?”
叶亦香神情严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手之外有高手,每一门武功必定有对阵破解的武功。没有功夫可以无敌于天下!但是,人有敌,心无敌。心正、心仁、心有道,才是真功夫。最高境界的功夫!心性的功夫,才是无敌!——武艺只是皮毛,只是‘器’,你要修持的心性,才是形而上的‘道’,才是功夫!”
齐岷方听得愣了。
徐伯人眉尖一挑,却就地躬身拜倒:“谨受教!”
叶亦香赶忙扶起他:“徐少侠天资聪颖,怕是早已悟到这一点了。”
“不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