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金色僧袍,他的出現令其餘所有強者,都是黯淡失色。
婆羅門&梵陀。
天竺古國的『神』,世界排名第六位的超級強者。
「真武帝,在哪?」梵陀雙手合十,淡喃。
聲音並不重,卻讓人心之一沉。
「真武帝大人正在閉關,教主若有事不妨下次造訪。」周正義鋼鐵般的身軀跨出,盎然正氣。
「噢?」梵陀微抬起頭,眯了眯眼,「連我梵陀親臨,真武都不當一回事?」
「望教主見諒。」周正義正色道:「真武帝大人剛從太平洋海域歸來,受了點小傷,不方便動身。」梵陀的出現,令周正義百分百的肯定,其必為重創真武帝的元兇之一。
當日真武帝的確是重傷歸來。
就算梵陀是兇手之一,既讓得真武帝逃脫,那便意味著他並不知真武帝傷勢如何。
真亦假是假亦真。
「是麼?」梵陀目露柔色:「我天竺與華夏世代交好,唇齒相依,真武受了傷,我自不能無動於衷。梵陀不才,略通醫術,煩請正義元帥帶路,我好探望一下真武。」
「教主有心。」周正義面不改色:「真武帝大人需靜心調養。」
兩人四目相對,唇槍舌戰,刀光劍影。
周正義背脊早已濕透,但如鋼鐵般的身軀卻一動不動。
「哼。」梵陀面色倏變,目光暗沉:「真武既不給我梵陀面子,也罷。」面色冰冷,梵陀道:「婆羅門聖教此次受元素商盟所欺,人盡皆之,此仇不報,我婆羅門顏面何存!」
「眾護教法王,聖教使聽令。」
梵陀眼中精芒大綻:「隨我一道,取下元素城!」
「轟!」身後婆羅門聖教眾強者齊聲附和,暴喝聲響徹。
然,軍方眾強者卻半步未動。
「你可要想清楚了,教主。」周正義沉聲道,「貴教的教徒我們管不著,但你若違反約定,踏入華夏國境內哪怕一步,都將視為對我華夏古國的挑釁,屆時我華夏古國將不惜一切力量,與婆羅門聖教戰鬥到底——」
「不死不休!」周正義從牙中擠出最後四個字。
身後,軍隊眾強者高亢而喝。
整齊統一的聲音,士氣高昂,蓋過婆羅門聖教。
梵陀面色平靜。
未受威脅,亦未有任何表示。
只是望著周正義,仿如從上至下將他看的個通透,倏地——
「我明白了。」梵陀閉上眼。
隨即,轉身離去。
……
婆羅門聖教,來的氣勢洶洶。
走的,卻是平平淡淡。
這種錯覺,讓軍方眾強者困惑不解,不知其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