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駱……」李漢皺了皺眉,「西邪護法的弟子?他跑這裡來做什麼?」
「聽說罌駱師兄的弟弟,過幾天就會過來,所以……」彩霓細聲開口,後面並未說下去,但無論李漢還是林峰都已是清楚,身為三區弟子,在四區先『預定』一個住處也不算什麼大事。
「其實我住哪裡都一樣,李哥,我們去別處吧。」林峰笑道。
這種無謂的紛爭,能避則避,自己沒必要攙和。
李漢眉頭微簇,此時彩霓見得林峰開口,感激望來,連道:「是啊李師兄,罌駱師兄雖是三區弟子,但深得西邪護法喜愛,聽說馬上就要突破瓶頸跨入氣雲期,將收為入室弟子,進入一區。」
糟!
林峰面色一變,想要阻止彩霓卻來不及。
她這番話如連珠炮般道出,雖是無心之失,好心提醒,但每一字都如一把匕首刺入李哥心頭。不說還好,現在這些話說出,李哥若就這麼『灰溜溜』退去,顏面何存!
丟的,不僅是他的臉,更是寒風堂的臉。
「說的這是什麼話!」李漢濃眉大展,「別說他罌駱不過是名普通弟子,就算西邪護法親來,也要按規矩辦事,自有先來後到。人未到,先掛牌,這是哪門子道理!」
說著,鼻尖冷哼,李漢右手猛的一揮。
嗤!紅色門牌化作一片碎末,李漢昂首踏入房屋之中,身後彩霓面色慘白交加。
林峰無奈搖頭。
……
入屋。
果然,正如彩霓所言,屋內空無一人。
房屋共兩層,收拾的乾淨整潔,一塵不染,足見房屋前任主人心思細膩。屋內窗戶皆打開,通透著涼爽微風,空氣清新,足夠遮風擋雨,安寧居住修煉。
目光掃視,林峰心中滿意。
在這裡居住修煉,自比山洞中要好的多。
只是……
林峰瞥過身旁小臉兮白的彩霓,能看出她此刻心中躊躇難安,對她來說只怕麻煩不小。
「怎麼樣,阿峰,滿意麼?」李漢開懷而笑。
「環境很好。」林峰應道。
「那就好。」李漢拍了拍林峰肩膀,隨即取出一塊令牌:「喏,拿著,這是寒風堂的令牌,掛在門前,包管沒人敢動你一分一毫。」李漢眼中精光閃過,自是不笨。
林峰心中一暖。
李哥的確心中細膩,知剛才之事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握著手中刻著『寒風堂』的令牌,儼然代表身份地位。
當然,其中也有分籠絡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