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生怕李漢反悔似的,酒上的迅雷不及掩耳,直讓李漢老臉抽動,難是下台。
倏地——
「這位大人倒是能說會道。」林峰笑道:「練的一副好嘴皮,當城衛統領真是埋沒你了。」
司徒亮冷笑不語。
「不過……」林峰話音一轉,說道:「從頭到尾,我似乎只點了十壺醉無常,何來吹噓之有。司徒統領莫非有妄想症,入得酒樓難不成連酒都不讓買了?」
眾人點點頭。
的確,林峰從頭到尾都只是買酒而已。
各番說詞,都是司徒亮一人在道。
「呿。」司徒亮不屑一嗤:「就憑你一個預備弟子,買得起醉無常?」
林峰指了指桌上,十壺醉無常整齊擺放:「這不是麼?」
司徒亮一時語塞,眼下眾多目光望來,卻變成他下不了台:「有本事你直接付錢,別在這假鬼假神。就你這窮酸樣,穿的一身破戰甲,區區一個預備弟子別在這給我裝,像你這樣的……哼,我看多了!」
「最後,還不是要靠李統領來付錢?」
人靠衣裝馬靠鞍。
林峰的衣裝,連王燊都不如。
李漢額頭上冷汗滲出,卻是眼前局面比剛才更難堪,他跳出來也不是,不跳出來也不是,林峰畢竟幫他出頭,眼下讓林峰難堪他怎過意的去。反正他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也不在乎那麼一丁半點。
正待站起,倏地——
「司徒統領是否有些狗眼看人低了?」林峰淡笑道。
「是又怎樣?」司徒亮冷哼。
林峰一笑。
周圍眾人霎時也哄堂大笑。司徒亮面色一青,不屑道:「只得逞口舌之利。」
「既然司徒統領今天心情甚好,恰逢我心情也不錯,不如……由你我做東,宴請在座如何?」林峰望著面色有些發白的司徒亮:「我也不占司徒統領便宜,你請一壺,我買一送一請二壺,如何?」
嘩!
此言一出,整個醉山樓驚震不已。
大陣仗!
圍觀眾人喜不自勝,李漢和王燊在那邊已經懵了,不知如何收場,司徒亮更是如被當眾脫光衣服,進退維艱。他點一壺醉無常,林峰點二壺,已經擺明了讓他。
但,顯然沒那麼容易。
他要不接受這提議,周圍這一雙雙期待的眼瞳,光眼神都能把他給撕了!
「好狠!」司徒亮心中隱隱已感到不妙。
眼前這林峰年紀看似不大,卻心思慎密,一步步將他逼入死胡同,現在他就算再怎麼不願,也必須得接下這個賭注,司徒亮面色鐵青,倒也是個狠角,霎時取出五百涅默幣,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