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短,僅僅只學到克服重力的奧意。」林峰道。
咼老聲音低沉:「其它呢?」
其它?
林峰一怔,有些不明白駝背老者的意思:「其它……就是修煉,聖氣層次提升,克服失力的奧意晚輩也領悟少許。」見的駝背老者依舊面色冰冷,林峰倏地道:「前輩可是指放逐者?」
咼老微微抬頭:「見過了?」
林峰輕嗯:「一個自稱是丌濡派的少宗主,黃瓊。」
咼老似笑非笑:「沒想到他還活著。」
林峰望著駝背老者,猶豫了一下,隨即問道:「晚輩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咼老瞥了林峰一眼:「丌濡派的事?」
林峰點頭。
「是血樓做的。」咼老面無表情:「一個和魔族勾結的門派死有餘辜,黃瓊雖不知情,但連誅之罪難逃,連帶他在內十五個武者全被關入血塔界獄,成為放逐者。」
原來如此。
林峰恍然點頭。
血樓的做法的確狠辣了一點,但有些事沒有辦法,放過黃瓊他日必會找血樓報仇,恩怨是非很多時候難完全道清。
「其實有件事我瞞了你。」咼老右手向右下方天地能量最是充裕的通道口:「那裡才是真正的十血通道,你所進入的是總共三界的血塔界獄,鎮壓在子母血塔之下。」
林峰目光望去,也是一怔。
難怪自己感覺不對勁,九血通道天地能量充裕,並不危險,沒理由十血通道天地能量平淡,卻危險重重。
「所以,前輩是刻意將我送入血塔界獄?」林峰直盯咼老。
「對。」咼老也是乾脆。
林峰點頭:「相信前輩這麼做定有用意。」
咼老眼中射出一道寒芒:「你就不懷疑我故意害你,讓你隕落其中?」
林峰一笑:「前輩說笑,以你的實力要殺我何須借刀殺人。」眼前駝背老者雖其貌不揚,但聖力修為之恐怖遠在葉夏之上,現在的自己對上他根本沒勝算,就如對上敖劍暉一樣。
再者黃瓊曾說過,血塔界獄對血樓的血殺手來說——
是磨礪之地。
「嘎嘎!」笑聲嘶啞難聽,咼老乾癟如松樹的臉皮抽動:「口齒倒伶俐,實力潛力也不俗,不過……」
「你令我很失望。」
聲音不重,落地有聲。
林峰有些詫異,卻不知駝背老者是何意思,正想發問……
「回去。」
「準備好了,下一年再來。」
聲音乍然而落,咼老如一陣風般消失無影。
留下林峰,困惑莫名。
……
血霧殿,劍殿。
「前任殿主,咼老?」林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