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九死一生,禹人皇橫渡瀍河,來到北大洲,自此落地生根,創造了北大洲的一個傳奇。」白沂徐徐道。
「禹人皇真是太厲害了!」白展龍眼瞳中儘是崇敬。
林峰輕嗯。
換做其它人,可能一死輕生,可能就此沉淪,但禹人皇並沒有,痛定思痛,才有了今日的禹人族和禹人城。
能成為北大洲所有人類的旗幟和標杆,崇敬對象,禹人皇卻有他過人之處。
「所以現在禹人皇挑戰破山翼皇,就是為了一雪當日之恥?」林峰若有所思。
白沂道:「聽聞禹人皇早些日子在東大洲大開殺戒,將當日締造血案的翼人族全部剷除,殺戮萬千,其中包括數之不盡的六翅翼人,終是惹出了破山翼皇。」
「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林峰點點頭:「之後破山翼皇和禹人皇有過試探交手,棋逢對手,定下百年之約,如今還剩88年,他們之間應該發生了點什麼,聽聞有一個賭約。」
這些,都是自己在禹皇酒樓中聽來。
這裡是禹人城最大的酒樓,消息也是最多最廣,故而己方三人雖然探尋時間短,但知道的並不比白沂她們少。
「禹人皇和破山翼皇怎麼會有賭約,不可能吧?」白展龍皺眉道。
「有可能。」林峰道:「禹人皇和破山翼皇之間,其實並沒有真正你死我活,不可化解的仇恨,身在破山翼皇的位置,不會親自下令去剷除一個人類族群什麼的,因為沒這必要。」
「但翼人族和人類之間的仇恨,不死不休,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也是確實存在的。」
「禹人皇挑戰破山翼皇,更多是為了證明自己,而非報仇,因為報仇……以他現在的實力,早已報得,就算是破山翼皇也阻攔不了。」
眾人點點頭。
現在的禹人皇,不是一般的強。
「如果我沒猜錯,破山翼皇……只怕是想招攬禹人皇。」林峰道。
眾人大驚。
「不可能,翼人族和人類不共戴天,怎麼會!?」白沂不敢置信的搖頭,但霎時卻止住聲音,咬了咬嘴唇,因為仔細想想卻是有這可能。
撇去族群的對立,其實為什麼不可能呢?
「破山翼皇,要對付黑翼,仟歡舞,兩大翼皇,若有禹人皇相助事半功倍。」林峰道:「而禹人皇則能藉助破山翼皇,提升人類地位,甚至在東大洲也建立一座禹人城。」
「兩者的賭約,相信八九不離十。」
根據所得到的消息,再仔細推敲,這個可能性極大。
白沂三人一片譁然。
面面相覷,為林峰的大膽猜測感到震驚。
不過現在所傳的消息,也只有零星這麼點,再想得到多些也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