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結拜兄弟麼?
「家主,他們怎麼辦?」袁展龍目光冷冷瞥過原先守在這裡的黑耳族眾人。
袁正望向袁文凱:「文凱,你覺得呢?」
袁文凱一笑:「這還不簡單,父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是你教我的麼?」
「嗯。」袁正露出滿意笑容。
落在原先一眾黑耳族強者眼中,卻是完全懵了。
什麼意思?
「我袁一琮願歸順。」隊長袁一琮本就是袁正的人,第一個便是單膝下跪,恭聲道,身後眾隊員頓時反應過來,識時務者為俊傑,跪地聲連是響起,應聲歸順。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保住性命就行。
至於家主?家主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這不是他們能操心的。
眾黑耳族強者心中不禁哀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所謂的兄弟情誼都是假的,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不堪一擊。
……
新風口外弱肉強食,風口內域中同樣激烈紛呈,林峰眾人在無邊沼澤中已逗留許久,殺死的邪樹毒蟲不計其數,但始終無法引出沼澤邪獸。
就像突然間消失了一樣,無論外邊打鬥再激烈,沼澤邪獸都沒有一點動靜。
「它會不會睡著了啊?」翌如薫好奇道。
「不知道。」林峰聳聳肩。
「這傢伙,該不會上次被你打怕了吧,阿峰,所以聞到你的氣息不出來了。」北澗百無聊賴地說道,四處張望著。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林峰不禁愣了一下。
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
上一次沼澤邪獸就是被自己擊敗,落荒而逃,正常情況下被邪氣支配影響的邪獸沒有靈智,依然會繼續攻擊偷襲,但這頭沼澤邪獸顯然是有靈智的。
上次它能跑,這次它避而不出完全有可能!
這很可能是頭膽小的邪獸。
自己的天惢修感應雖強,但透不夠這片詭異沼澤,相反沼澤邪獸卻能感應到沼澤地上方的氣息,包括自己在內。
「看來,我之前想得太多了。」林峰苦笑不已。
自己想了各種可能,越想越複雜,偏偏沒想到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無論邪獸也好,妖獸,異獸都好,實力弱的自然怕實力強的。
這是天性。
但若是這樣,倒很難辦。
果自己不在,單憑隊長和翌如薫,就算加上煜明子,也不是沼澤邪獸的對手。若是自己在,沼澤邪獸不出來,完全徒勞無功。
最大的問題是,自己感應不到沼澤邪獸,但它能感應到自己。
「它的靈魂強度不可能比我強,是因為這片沼澤。」林峰很清楚,若非這片沼澤阻隔,自己定能感知到沼澤邪獸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