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站起身,轉過有似笑非笑的說道,“居士,你的身份證掉了!”輕輕攤開手,道真將身份證遞給大媽,輕聲說道,“你在石像面前掉了身份證,恐怕——”說道這裡,道真低下了自己的頭,“我早已經說過了,今日不宜參拜,更何況你剛才參拜的時候隻字不提自己,今日你恐怕難逃一劫了。”
搖了搖頭,道真不在說話。大媽呆滯地拿著手中的身份證不知道應當說些什麼,她才感覺到這個道士似乎並非是行騙的江湖術士,卻又給她來這一出。緊緊地捏著手中的身份證,大媽恩了一聲,“人各有命吧!”
道真笑而不語,沉默了良久。站在道觀門前的王喜善低聲說道,“妹子,這天色看上去已經晚了,你也應該走了,要不然回臨河鎮的汽車就要沒有咯!”王喜善雖然還是一副笑眯眯地表情,但憨厚的神色卻不見了,他對眼前這個大媽有一種極為強大的戒心。大媽點點頭,走向道觀門外,頭也不回。
她大概是真的來錯地方了,沒想到弄了這麼久,果然還是一個騙局。想到這裡,大媽捏著手中的身份證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兒。她慢慢地攤開手指,發現兩張泛黃的紙符被疊成了三角形的形狀,大概是因為剛才太著急了,她竟然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出來。
抿著嘴唇,大媽不知道小道士究竟是什麼意思。先是不讓她參拜石像,然後又說她有血光之災,最後卻放任她離開,一點兒也不提錢的事情,甚至還將符咒給了她。她越發的覺得這個小道士是個怪人了,這究竟是騙錢的新騙術還是真有本事?大媽腦袋一團漿糊,只有那王喜善回過頭來的時候驚訝地說道,“這不是道真小師傅的平安符嗎?怎麼會在你手中?”王喜善的眼中透露著不解。
“這,我也不知道!”大媽抿著嘴唇警惕地看向王喜善,眼中還帶著狐疑的神色,“要不,你還給道真小師傅吧。”她想要將兩枚平安符拿給王喜善。但王喜善卻搖著頭說道,“不行的,這平安符在你手中就是你的,給了我也沒有任何用處。它只能保你平安,不能保我平安。”王喜善停頓了一下,“這平安符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大妹子你運氣不錯,沒想到道真小師傅竟然真給你平安符了。”
“這,是不是道真小師傅弄錯了。”大媽總覺得哪裡有些差錯,但是又說不上來。她的心七上八下的,眼皮也跳得厲害。
王喜善笑著說道,“你放心吧妹子,道真這傢伙從來都是把自己的平安符看得嚴嚴實實的。怎麼可能會弄錯,既然在你手中,那就是他想要給予你的,你拿走吧!”將大媽送到了車站,看著她上了汽車之後,王喜善匆匆地向著山上走去。
坐在車上的大媽,看著王喜善匆忙地背影,眼皮跳得越來越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