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宋城怕是要陰魂不散了!坐在蒲團之上,道真放鬆自己的心情,慢慢地默念著經書,似乎有清朗的經書迴蕩在這座道觀之中,陽光下,整個道觀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色彩。
這幾日道真一如往常地在道觀中打坐念經,無事的時候便看向對面的原始森林,想著為何自己的師尊會讓他到人間界來這個深沉的問題。他的手扶著自己的下頷,正在深沉的思索著。而一旁的王喜善已經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我說,道真小道士,你怎麼坐在這裡?”
道真坐在碎石子上,山頂風大,將他月白色的道袍吹得獵獵作響。身影印在光禿禿的地上,顯得有些孤傲。這時候雖然正值春季,但這風依舊還透著涼意,而太陽又極為毒辣。這道真不僅僅穿著一件道袍,裡面還有些冬季時,他送上來的衣服。若是一直坐在這裡,恐怕道真這個身子骨得中暑不可。
他慢慢地回過頭,看著奔跑來王喜善問道,“王叔,有什麼事情嗎?”王喜善摸了一抹額頭上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說道,“我說,道真小道士,這都幾天了,也沒見你下山拿米和菜,我都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沒想到你還有這閒心,在這裡坐著!”
王喜善用手撐著自己的膝蓋,“我剛才去廚房看了一眼,你的米早就沒有了,你怎麼就不下山去那些米呢?還有那些菜,都餿掉了,你怎麼回事兒呢?正好,今天二娃子有空,我叫他買了些米和菜上來!”道真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以前從未使用過米和菜,他從化形開始就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沒想到竟然忘了去山下提米和菜。
看來是自己疏忽了,他站起身衝著王喜善說道,“王大叔,我最近看經書有些入了迷,剛才還在想著問題。將旁的事情都忘記了,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王喜善笑了笑,“沒事兒!”
道真走到他的身旁說道,“我看王叔似乎有些口渴了,待會喝點水在下山吧!”道真走在前邊,王喜善跟在後邊。
他笑著說道,“這山上倒是奇怪,我們山下都開始有蚊子了,你這裡卻一點兒蚊蟲都沒有。倒也是稀奇了,不過我記得清風老道士來這裡的時候就沒有什麼蚊蟲了。哦,說起你們道觀中的井水,嘖那滋味可甜了。我都能喝上三大碗,為啥我們山下沒有這種井水來著?”
道真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井水是他從西海的海眼中取下一點兒放在這口井中。這水自然極為甘甜,回味無窮,甚至於長期服用還能夠讓人身強體壯力氣大增。這海眼原本就是蘊含著極為強大靈氣的東西,雖然他只是取了一丁點,也足夠西海龍王那傢伙肉疼很久。他將這東西放在井裡的時候,是清風道士去世的第二年,他正式成為這個清風道觀觀主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