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看向眼前的這些穿著反光背心,上面印著道路實施的工人與領頭,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他陰測測地看向王喜善說道,“貧道是來找那清風老道士的徒弟,不知居士乃是何人?”道人的眼神顯得有些恐怖,一眼望去,是一片渾濁而又黑暗的。就像是人間鬼蜮般,顯得極為可怖。
王喜善的心中有些警覺,但這些正在測量的人卻依舊還在測量著。聽聞眼前這個道人是來找這座道觀的觀主之時,他們便沒有在詢問。畢竟他們只是來測量的人員,並非警察。而且看上去這個道士雖然讓人感覺到不是舒服,但也沒有什麼問題。
於是,眾人沒有在管這兩個一道一俗之人。而是手腳麻利的測量著,還在討論著什麼東西似的。
道人環顧四周,發現這四周之人沒有一個道士。甚至,這座破舊的小道觀中,沒有感受到絲毫清風老道士弟子的氣息。這倒是奇了怪了,難道是那個小道士知道自己前來,故而已經走掉了不成?道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他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看著道觀中愣著的中年人身上似乎有一種金黃色的運道。
這是官運亨通的象徵,若是他能夠將道觀中之人的運動吸取為己用,他的修為也會連續跳躍好幾個台階。既然那清風老道士的徒弟出去避難,不如就讓貧道將這道觀的名聲敗壞了。到時候,莫說是清風老道士的徒弟,即便是清風老道士復生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想幹什麼!”王喜善已經看出了一絲異樣,他抿著自己的嘴唇看向來者。這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道人陰鷙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想要找道真小道士麻煩的人。莫非,這道真小道士已經預料到此人是來找茬之人。故而避而不見,出去避難了不成?
想到這裡,王喜善兀自搖了搖腦袋。按理來說,這道真小道士從未怕過誰,那清風老道士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麼可能道真會怕眼前這道人。而且,這道人看上去頗有些旁門左道的氣息,即便是離得不近,他也能夠聞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青煙之下,甚至還能看見這道人身後有一團黑色的霧氣正在纏繞著。
那種霧氣極為陰冷,像極了鬼魂似的。讓王喜善很是難受,但王喜善卻沒有法力,只能擋在道觀門前。注視著道人說道,“這破道觀前些日子就沒有住了,你們找錯人了。這裡沒有什麼清風老道士,也沒有什麼清風老道士的徒弟。”一口氣說完,王喜善的心中七上八下的,狂跳不止。他的眼睛透露著一種畏懼的情緒,他小時候聽見老人說過,並非所有道士都是修煉正道的。
有些邪惡的道士能夠用種種秘術奪人性命,恐怕眼前這個道士便是老人口中的那些邪派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