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那個中年男人是來救我們的?”王專員似乎還有些不大相信,畢竟剛才這王喜善才說,兩人都是為了搶奪他。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究竟有什麼好搶奪的?至今,王專員也沒有能夠想明白。
王喜善看著王專員疑惑的神色,壓低了聲音說道,“王專員,我看你天庭飽滿,想必是官運十分亨通。我小時候聽聞一些村子裡的老人說,有些邪門左道的道士最喜歡的便是用運道極為強大之人的運道來增加自己的修為。所以……”說道這裡,王專員終於豁然開朗了起來。雖然他只是剛從無神論中走出來,但王喜善說得極為直白。他瞬間就明白了王喜善的意思,他的運道很好,所以這個道人是想要用他的運道來增強修為,而並非是對於他這個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還好,還好!王專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還以為這道人竟然如此的……,但若是搶走了他的運道,他又會怎麼樣呢?王專員眯著自己的眼睛,他必然是不肯將自己的運道分出去的。聽聞村長王喜善說得如此嚴肅的模樣,想必這運道是一個極為好的東西。
他怎麼可能會交給眼前這個不陰不陽的道士呢?
中年男人清朗的眼神中,似乎看著一絲嘲弄。仿佛早已經看透了道人似的,道人的心中多了一分壓抑。有些不敢與中年男人對視,這中年男人的眼睛太過明亮清澈了一些,即便是道人這種長久浸淫在邪術中的人,也感覺到了一種強橫的力量。那是一種不可匹敵般的力量,仿佛煌煌天威加諸於身般。
而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已經被中年男人悉數知曉了似的。不,並非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而是中年男人身後的清風老道士的徒弟——道真小道士。
這小道士的法力為何竟然如此高深?道人一直想不通透,這聽上去根本就像是一個笑話。未滿雙十之人,竟然會使用道家的秘傳替身術,甚至是看透他的心思。而他,竟然不知道這小道士如今身處何地。
他壓低了眼睛,使自己的眼睛不與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對視。或許,這道真就是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他的心思。若是不與他對視,或許便能夠實行自己的計劃也說不定。如今之計,這些散落在道觀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並非是他的目標了。他原本想要將這些工作人員的生魂練成厲鬼,為他所用。現在已經被道真這個小道士給破壞得七零八落,而他現在的主要目標便是王專員。
只要將王專員抓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他功力大進之後,小小的道真不過只是螻蟻而已。想到這裡,道人眯著自己的眼睛,不斷地飄向那道觀中臉色帶著蒼白的王專員。他不欲與道真糾纏,但卻沒有一舉拿下王專員的信心。
畢竟這道真太過難纏了些,他怎麼也沒有能夠想到,這道真的法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