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專員呆滯地點頭,他似乎也被嚇得不清。作為一個曾經的無神論者,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這麼靈驗。這個道觀也太……太厲害了吧?王專員心中的想法有許多,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表示。
直到一行人走出道觀的時候,王專員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一下午,他好像經歷得比一輩子都還要多,而且,看著被工作人員抬下山的中年男人,他記得自己似乎曾經在哪裡見過這個中年男人。這個……道觀也太靈驗了,說不得以後他也得來多拜拜才行。畢竟剛才只是拜了幾拜,竟然就解決了一個古里古怪的道人。
“嘿,醒醒!”王喜善不客氣地拍著中年男人的臉,這男人可是和那個化為飛灰的道人一同前來找道真麻煩的人。剛才他們差點兒都栽在了道人的手中,如今又怎麼會對中年男人客氣呢。
“不用拍了!”清朗的聲音徐徐傳來,一個穿著月白色道袍,手持拂塵的小道士慢慢地走向他們。“此人早就醒了。”小道士言之鑿鑿的話讓王專員有些困惑。
“這就是我們清河道觀的觀主,道真。”王喜善在王專員的耳邊說道,王專員一個激靈,急忙走上前。這道觀都如此靈驗,這觀主若是沒有本事,怎麼會有如此靈驗的道觀呢。想必,觀主也是一個厲害至極的人物。王專員伸出手,笑著說道,“道真觀主,你好,你好,我是市里派來調研的專員,我姓王。”
道真輕輕點頭,看向中年男人朗聲道,“你還要裝睡嗎?”
中年男人急忙彈跳起來,抱住道真的大腿哭得涕泗橫流,“道長,我真的是被脅迫的。我,我,我……”他看著道真的眼睛,有些說不出話來。
道真冷哼一聲,“既然你想要竊取別人的運道,那麼自然就要承受相應的懲罰。你這輩子再入東山再起的機會,孑然一身橫死野外。”說道這裡,道真轉過頭,“你走吧!”聽見道真這麼說,中年男人將道真的大腿抱得更緊了些。
“道長救我,我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救我,救我!”中年男人哭得傷心極了,生怕鬆開道真的大腿就會沒命似的。
“關我屁事,滾!”道真用力的踢開中年男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受,與貧道沒有任何關係。”他冷哼了一聲,又看向王專員說道,“貧道還要參道,便先告辭!”說罷,道真頭也不回地走向上山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