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村長這個語氣,似乎和平常所有有防範的陌生人一樣。看來村長家裡,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宋城鬆了一口氣,示意小羅放鬆下來。他自己也開始放鬆了下來,低聲說道,“村長,上次我陪我媽去清河道觀的時候,您見過我。”
“你是?”村長很疑惑,這個聲音很年輕,又極為沉穩。但是他覺得很是陌生,似乎沒有聽過。但這人卻說曾經見過他,聯想到最近的事情,村長有些頭皮發麻。
該不會是那個殺人狂魔,盯上他家了吧?聽說那個殺人狂魔極度仇富,他家雖然說不上富裕。但也比這殺人狂魔好上一些。村長吞咽著唾液,抄起放在門上的扁擔,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你,你究竟是誰啊?我,我好像,從來沒有,見,見過你。”雖然他是一個村長,畢竟還是一個老實巴交地農民。
宋城聽見村長的聲音就知道,這村長大概是將他們當做壞人了。宋城在門外低聲說道,“村長,你放心我是警察。我就是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大晚上的,你說你是警察我就相信啊。”村長的聲音帶著激烈的拒絕。宋城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笑著說道,“村長我只是想問你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外地人來過這裡。”
“你們可不就是嗎?”村長回答得很快,他手中的扁擔幾乎都快要被捏出汗來了。
小羅愣了一下,笑得有些尷尬。他聲音不算小,但也絕不對不大,“村長,不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人來過這裡。我是說,你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這個?”王喜善愣了一下,他似乎回憶起來,今天晚上收攤的時候,有幾個人來找他聊天的時候提起過。村裡的確是來了一個陌生人,還和他們打探過一些關於原始森林和道觀的消息。大概他們村裡的人,對於S市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太熟悉的緣故。一股腦地,就將這些事情給說了出去。
“村長,村長……”宋城在外面叫了幾聲,村長一想有些不太對勁兒。這兩個人的對話,完全是在問陌生人,也不是和他們打探什麼消息。他壯著膽子吞咽著唾液,心中想著自己把二兒子給叫起來。若外面的人真是殺人狂魔的話,也不能夠將他們兩個大男人給制服吧。再說了,新聞上說,這逃犯是獨身一人。而聽著外面的聲音就是兩個人,“你們等等啊。”王喜善放下扁擔,深吸了一口氣。
轉過身,他走向樓梯上面。雖然他與兒子住的不是一棟樓房,但是兩個樓房之間是通透的。
眼看著村長沒有在說話,小羅看向宋城,攤開手說道,“宋哥,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宋城聳了聳肩膀,“咱們現在還是得把事情弄清楚才行,對了,你叫兄弟們警戒一點兒。要是有什麼不對勁兒的情況,先別上。觀察一會兒再說,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