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聳動人心的標題,‘羅文昌走上犯罪道路,或因逼不得已——警方逮捕羅文昌背後的神秘交易’,我去他娘的神秘交易。這些記者的大腦究竟是怎麼構造的,宋城在心中不停地暗罵著。心情鬱悶得不行,通篇看下來。無非就是羅文昌多麼多麼的可憐,家裡還有孩子,還有母親老婆,社會多麼多麼不公。諸如此類的陳詞濫調,但最讓宋城心悸的是——這記者竟然說刑警隊和清河道觀的觀主虐待羅文昌。
宋城剛看見這段文字的時候,也是滿臉問號。這記者果然不愧是拿筆桿子的人,寫得是栩栩如生,身臨其境。但——問題就在這裡。他們捉拿羅文昌的時候,也只是覺得他會去清河道觀。
他在道觀遇見了什麼,除了羅文昌和觀主道真之外,別人都不知道。若是羅文昌說了出來,甚至添油加醋把警方也混進去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這記者竟然講一個死刑犯的話全都信了,這就有些扯淡了吧。還是說,真是如同隊長所言,為了吸引眼球,為了能夠增加銷量。不要正義,不要公正……只要錢就夠了?
“我說宋城,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隊長想了想,“不過說咱們與清河道觀虐待羅文昌,我覺得不僅僅是扯淡,是太扯淡了。誰會相信這種鬼話?”說道這裡,“待會我聯繫一下生活報的主編,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上次特許他們採訪羅文昌,是想給社會大眾一個告誡。千萬不要隨便相信別人,現在好了,這些記者亂寫一氣。真是……”
“隊長,不好了。”小警員匆忙地推開隊長的辦公室,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小李,怎麼了?”隊長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小年輕,這個小年輕來隊裡也有一年有餘了。說他不懂規矩吧,其實他很懂規矩。這麼急匆匆地推開大門,應該是有什麼重大的情況才對。
“剛才接到了省城宣傳處的電話,說是現在咱們省城的微博已經快被人給攻陷了。說是咱們虐待羅文昌,竟然還是和一個道士一起。而且,羅文昌的家屬聽說已經去清河道觀鬧事了,說是要讓道觀賠錢。”小李的面容看上去很古怪,大概是因為做夢都沒有想到。
現在的人,竟然這麼會玩。一個窮凶極惡的匪徒的家屬,竟然去碰瓷一個道觀。這是個什麼情況,說出來都感覺很好笑。
“他們……瘋了嗎?”宋城呆滯地看向小李,他聽見這個消息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世界已經瘋了。見過碰瓷的,沒見過這麼碰瓷的。不過只是一些子虛烏有的猜測而已,而且根據醫院的鑑定,這個羅文昌不僅精神極為健康,甚至身體也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就憑藉一個記者的報導,竟然就要去碰瓷道觀。
這是一群神經病嗎?宋城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群人,莫非是想要衝著這個機會找他們索賠嗎?這個想法也太瘋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