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托你的福,還硬朗得很呢。”王喜善笑著說道,“怎麼山上的糧食沒有了嗎?”他看著手中拿著拂塵的道真,倒不像是下山來拿糧食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太清楚,這道真無緣無故地下山做什麼。
道真微微地蹙著眉頭,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日我原本在道觀中做功課,心中有些悸動。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於是我便下山來看看。”
王喜善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將報紙扔在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訕笑著說道,“咱們村里好著呢,沒有聽見哪戶說有什麼怪事。道真,你是不是多慮了?”王喜善自然不想要將報紙上的內容給道真看。
在他眼裡,道真雖然是個道術高強的道士。但,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還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他們清河村的人都不會當一回事情。
尤其是那個記者,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就他那報導,要不是他了解道真的為人。就住在清河村,他也差點兒就信了記者的邪。最可恨地就是,這個記者竟然給一個殺人犯開脫。王喜善不是什麼文化人,也沒有讀過幾天書,但他還是知道廉恥的。
給一個殺人犯開脫罪行,還給殺人犯賣慘。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噁心。
“不對。”道真輕輕搖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聲說道,“我明明就感覺到了一股妖氣。雖然那股妖氣很淡,但的確是妖氣沒有錯。”
王喜善先是一愣,舒了一口氣。還好,道真還不知道這報紙上報導的事情,隨後他卻又愣了起來。妖氣?他們清河村莫非有妖怪不成,不對啊,清風老道士說過,現代社會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妖怪。
那問題就來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那股妖氣純正,沒有血腥味。那妖怪似乎個性極為溫順,想來如今應該是不會害人才對。”道真輕輕眯著眼睛,“貧道從道觀一路追到這裡,那妖氣消失不見。既然它從未害過人,貧道自然不會窮追不捨。但,想不通為何會有妖氣呢?”
道真在這村子裡的時間並不長,但也有個幾年了。從未發生過今天這樣的事情,他原本在道觀中做今天的功課。沒想到,竟然今天一股淡淡地妖氣飄到道觀的上空之中。雖然那股妖氣隱匿得有些深,但還是被他輕鬆地看穿了。
追著妖氣來到了村子裡,沒想到那股妖氣竟然散去了。道真微微地蹙著自己的眉頭,這股妖氣看上去並不像是要對自己的道觀做什麼。
更像是——一種示警!
錯不了,就是一種示警。這妖氣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呢?道真摸著自己的下巴,默默地想著。
而在千里之外的龍省省城中,咖啡店播放著舒緩的音樂。蘇記者雙手抱在胸前,翹著腿看向面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