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啊……”小女孩的笑容漸漸地詭異了起來,她的嘴角微微地向上翹,披在肩上的頭髮隨著清風飛舞了起來。
“我總是帶著一身青紫的傷痕去學校。”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同學們看到之後,都會熱心的帶我去校醫室。老師經常會詢問關於我家裡的事情,好幾次老師都跟著我一同回家。但卻被我父親追了出來,叔叔,你知道我父親怎麼說的嗎?”
蘇記者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兒,他抖了抖自己的身體,站起身來笑著看向小女孩說道,“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母親談談。”
“和她談?”小女孩挑了挑自己的眉頭,“她一個沒有見識的女人,你和她說什麼都是對牛彈琴的。你知道嗎叔叔,這個女人可刻薄了。經常會和我父親對罵,有時候還會動手呢。不過,每次她都會被打得鼻青臉腫。”
蘇記者笑了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這女人的確是目光短淺,而且沒有什麼文化。但是一個女兒這麼說自己的母親,讓他感覺到很是詭異。
不像是在說自己的母親,而是再說一個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似的。這家人,似乎有什麼秘密似的。蘇記者作為一個記者,自然是有極為敏銳的感覺的,否則也不會當這麼多年的記者還沒有被開除。
只是,這些事情,他的直覺告訴他。他不能知道,否則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想到這裡,蘇記者笑了笑說道,“好了,今晚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好。”小女孩輕輕點了點頭,又坐了下去,沒有說話。
蘇記者沒有和這群三姑六婆說話,反而徑直回了自己的車子裡。他總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有些想不通。
“蘇記者,蘇記者。”女人又湊了上來,“你說咱們是現在就去呢,還是明天在去呢?我怕明天去的時候,警察會過來。”女人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剛才三姑六婆的討論聲蘇記者也聽見了。
這群沒有見識的女人都在恭維著她,想必她現在的心理一定得意極了。
“明天再去。”蘇記者回答得很肯定,就算今天晚上去也鬧不出什麼花樣來。而且,道觀里的道士只要打一個電話說他們半夜在道觀外吵鬧,警察一定會把他們給帶回去的。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樣啊。”女人點了點頭,不情不願地走向了三姑六婆的身邊,又開始慢慢地議論了起來。
“說起來,宋警官你連五子棋都下得這麼爛嗎?”道真笑著看向宋城,他的眉頭輕輕挑動。宋城在他的眼神中看見了一種名為嘲諷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