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他好端端地一個警察什麼時候長得和一個嫌疑犯一模一樣了?他此時的內心是懵逼的,就在他短暫地懵逼地瞬間,蘇記者一個不小心。竟然從青石板台階上滾落了下去,宋城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衝上去。
婦女們嘰嘰喳喳地聲音從道觀外傳來,道真眯著自己的眼睛,他的手中捧著一本書。似乎沒有受到道觀外的影響,依舊看著自己的書。
“就是這裡了。”其中一個婦人高聲地說道,“咱們待會兒進去之後,就哭給那個道士看。不過……”她的臉色帶著猶豫。
看著面前破舊地道觀,她的心中似乎有些不太確定,“我說,羅家媳婦兒。你確定這裡能夠訛到錢嗎?你看看這個地方,比你家還破不少呢。”
羅文昌的妻子愣了一下,急忙回過頭想要詢問蘇記者。當她看向後方時,卻沒有看見蘇記者的身影。
“誒,羅家的媳婦兒,你看什麼呢?”旁邊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你和那個蘇記者究竟是什麼關係吶,他這麼幫你,嗯?”
“呵呵呵。”旁邊女人們尖酸刻薄的笑聲極為刺耳,她心中一沉,“我家老羅原本就是被冤枉的,人家記者只是……只是幫我家老羅澄清事實。”
“澄清事實?”女人地聲音慢慢地傳來,“我說文昌媳婦兒,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相信過嗎?我記得以前你可是經常被文昌打呢,對了,你家女兒究竟是去哪裡了。這警察要是追查下來,你都跑不掉呢。”
“你,你胡說。”羅文昌的妻子氣急敗壞地瞪向旁邊說著風涼話地女人,那女人似乎也是一個不好惹的傢伙。她回瞪了羅文昌的妻子一眼,“喲,怎麼。真以為有記者幫忙,你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真想訛詐到錢呢?我告訴你,就這破道觀,你能訛到多少錢。哦,對了,你這個傻X竟然還想去刑警隊訛錢呢。”
“哈哈哈哈……”旁邊的女人像是看笑話似的,看向羅文昌的妻子。顯然,羅文昌的妻子被氣得心都疼了起來。但她卻不好說話,心中想著。只要能夠訛到道觀錢,她一定要趾高氣揚地要這麼沒有見識的女人難看。
當她跨入道觀的時候,看見破舊的殿中隱隱約約地有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小道士,正在看著書。
她看向旁邊的女人,低聲說道,“待會兒,咱們就在院子鬧。一直鬧下去,看看這個道士怎麼辦。對了,待會蘇記者來之後,咱們就哭得慘一點兒。”
其餘的女人雖然撇著自己的嘴,還是應了下來。畢竟羅文昌家的媳婦兒,許諾了她們好處。即便是她們在瞧不上,這媳婦兒沒見識的模樣。也一樣還是會演下去的,雖然可能會演得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