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道觀似乎就像是鬼窟似的, 鬼氣森森, 陰冷可怖。而道真卻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只是想要知道究竟與小女孩說話的那個人究竟說了什麼。
“那個人告訴我, 如果我想要報仇的話就要吸食怨氣。讓怨氣影響羅文昌, 最後他就能夠在我的折磨中慢慢死去。”小女孩的聲音似乎有些飄渺帶著一種不確定地語氣。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還說,若是我能夠報仇成功。他只要羅文昌的鬼魂就夠了,而且我的怨氣也要交給他。”
“他?”道真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似乎正在思考了,用怨氣影響一個活人。若是知道那個活人本身性格就有缺陷的話……那個活人必然是不會死的。而是會變成一個殺人狂魔,對沒有錯。就像是羅文昌這樣,他原本就是反社會型人格,再被怨氣的影響之下,殺人犯罪,無惡不作瘋子。
而且,他殺的人越多,身上的煞氣就會越重。煞氣,是負面情緒之一。而怨氣,同樣也是負面情緒之一,這就有些奇怪了。究竟是誰要這種東西呢?
要這些東西的人,必然是邪魔外道。但普通的邪魔外道,怎麼會將少女身上的痕跡抹除得如此乾淨,連他都找不出絲毫的破綻來。莫非是他不成?道真愣了一下,在道真的記憶中,那人雖然幹過這種事情。
但——凡人的這點兒負面情緒,他是看不上的。而且,他需要的煞氣極為龐大。雖然負面情緒對他來說有些用處,但並不大。最為重要的是,那傢伙已經收山多時。每天都在研究,怎麼懟自己的師傅。怎麼會在凡間來做這種事情,這可是那個一向孤傲的人,最看不上眼的事情。
“不對,不會是他。”道真喃喃自語地說著,他抬起頭看向小女孩問道,“你看清那人的面貌了嗎?除了這些,他還說了什麼沒有?”
小女孩似乎在思索著,她的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像是在沉思,過了一會兒,小女孩這才出聲說道,“我沒有看清他的面容,不過,他說,他是什麼使者。具體是什麼使者,我已經不記得了。”
使者?道真愣了一下,他記得那個人沒有徒弟,更沒有什麼跟班。純粹是一個人,那就不會是那個人。他一定是遺落了什麼東西,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沒有他熟悉的法力。但道真能夠篤定,他知道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
只是,那個人究竟是誰。道真,還不知道而已。
對了,道真倒是想了起來。之前在他道觀中鬧事地那個邪道,似乎也提到過什麼使者。莫非,他們是同一個人不成。
那個使者,究竟是誰派來的人呢?
道真想了一會兒,始終覺得自己遺漏了一些東西。算了,既然那傢伙想要在人間界搞事,他遲早還會在遇見的。現在,他就讓那傢伙多活上一些時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