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東園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一條警戒線擺在外面,宋城心中有些疑惑。拉起警戒線走了進去,他看著自己的隊長似乎正在和別人說著什麼。慢慢地走進之後,他看見法醫正衝著他詭異的笑。
那種笑容,很是可怕。吞咽著唾液,他低聲問道,“頭兒,這次的命案又是什麼樣子的?”
“嘔”小羅正在一旁,無力地扶著牆吐著。一邊吐,一邊說,“好,好噁心。”
怎麼回事兒?宋城的大腦開始轉動了起來,隊長將手中的資料扔給宋城說道,“死者名叫張德才,今年三十八歲。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半至十二點半之間,至於死因……”隊長的眉頭微微地皺起。
隊長沒有說話,宋城翻看資料。看見現場圖片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抬起頭,看向隊長說道,“這真是邪門了,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起案件了。同樣是殘缺不全的野獸腳印,而且死者身上少的部位,都像是被野獸啃咬似的。內臟全都被翻了出來,而且這些內臟還有一大半被吃掉了。”
“的確如此,而且這種野獸腳印甚至痕檢科的人,至今都不敢斷定究竟是什麼野獸的腳印。”隊長指著照片說道,“你注意看這個腳印,好像是斷掉了一半。不對,就好像是從中間切開之後,又切小了的腳掌。這種面目模糊的腳印,根本不好辨認。”
“對了。”宋城似乎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前面三個人的社會關係已經調查清楚了,他們近期都沒有和什麼人有結仇,但……”抿著嘴唇,宋城那張英武的臉上顯得很是疑惑,“他們只有一個共同點。”
“一個共同點?”隊長挑了挑眉頭,看著宋城,似乎是讓宋城別賣關子趕緊說出來。
他點點頭,低聲說道,“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當過偷獵者,也就是說。不敢是這個張德才還是前面三個死者,都是偷獵者。”
“偷獵者?”隊長摸著自己帶著胡茬的下巴沉吟道,“難道是他們內訌,然後殺人嗎?”
“不對。”宋城搖頭,“如果是內訌殺人的話,屍體上的牙齒印怎麼解釋。”說道這裡,宋城忽然還想了起來,“對了,頭兒,目擊證人呢。咱們可以從目擊證人那裡知道些什麼,比如說他在遇害之前,做了什麼。”
“早就調查清楚了。”隊長翻了一個白眼,“等你來了在調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這傢伙在遇害前,在自己家裡待得好好的。據他妻子回憶,剛才他們正在看電視,張德才突然就像是發了瘋似的跑出去。邊跑邊說什麼‘他們來了’之類的話,他們家離東園街並不近。隔著幾公里,這張德才又跑得快。他妻子追了許久都沒有追到,還想著張德才是在逗她。”
“所以她就回家了?”宋城愣了一下,“那報警人呢,報警人一定看見什麼東西了吧。”
“廢話,要是能看見什麼就好了。”隊長嘆息一聲,“報警人我們剛才問過了。他是聽見張德才的叫聲才打開門看的,因為他家住的樓層剛好能夠看見張德才躺著的位置,原本他以為是一個醉漢。哪知道,拿出手電筒一看竟然是個殘缺不全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