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道真,“敢問道君,看清楚什麼了?”
“不必和我裝了。”道真冷笑了一聲,“那小孩的身上纏繞著無數的怨氣,顯然,那小孩沒有能力擁有如此強大的怨氣。”
“的確如此,而且,這小孩的前世也並沒有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謝必安的眼睛中,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沉思著說道,“那小孩身上的怨氣,必然是血親轉給他的。而且,這個血親恐怕已經去世了。”
“那麼你覺得,從地府逃跑出來的冤魂,會不會找上這個小男孩呢?”道真的話,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謝必安也不好,從地府偷跑出來的冤魂究竟會不會找上這小男孩。因為,小男孩身上的怨氣實在是太過濃郁了,幾乎都快要變為實質了似的。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形成的,倒像是有幾個死去地人,將怨氣全都傳到了這個小男孩的身上。
難道這個小男孩的家裡人,全都是殺人犯不成。否則,哪來的幾乎如同實質的怨氣?謝必安愣了一下,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不好,我從這小男孩的身上感覺到了似成相識的感覺。”
道真搖了搖頭,“現在咱們別跟上去,那冤魂若是要找這小男孩的麻煩,必然會去找他。等那冤魂出現的時候,我們在去也不遲。”
的確如此,那冤魂狡詐。知道他們到了這S市,就在沒有出現過。即便是怨氣,也只留下了一絲淡淡地痕跡。天機絮亂,再加上有人又刻意的抹除痕跡。想要及時找到冤魂,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了守株待兔之外,別無他法。
只是,道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位大能,竟然有如此好的耐心。每件事情,都要將痕跡抹除掉。看來,是很怕他知道身份。
或者是說,若是被道真知道了身份之後。那傢伙,就不能夠在人間興風作浪了。道真的目光看向天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很好,既然想要玩,貧道就陪你玩一玩又能如何?
“宋哥。”小羅喘息著走到宋城辦公桌的前方,看見宋城正擰開一瓶礦泉水。伸出手,將礦泉水奪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喝下半瓶水,小羅這才覺得自己算是活了過來。
宋城有些懵逼地看向小羅,張著自己的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小羅放下礦泉水瓶子,舔了舔嘴唇說道,“宋哥,你說得真准。那個張德才還真是偷獵者,我問過她老婆了。說是,今年秋季,張德才還準備去原始森林中偷獵。似乎,還要叫上一個姓李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