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男孩地眼睛眨巴了幾下,看著家裡擺著的雪白色毛毯。那雙眼睛瞪得很大,小手在毛毯上輕輕地撫摸著。
“今天我在外面看見了一隻小狗狗,它的毛和咱們家的毛毯摸上去真像。”小男孩的眼睛中露著單純,這家裡擺放著的東西很是古怪。
有一些奇形怪狀,像是野獸身上的腳掌、頭角,或者皮毛似的東西。都整齊地擺放著,中年婦女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打著電話。她的眼睛看著坐在毛毯上的小男孩,笑著說道,“你想要養狗的話,改天媽媽給你買一隻好不好?”
“恩。”小男孩從地上站起來,光著腳丫子在地板上跑著。中年婦女搖著頭說道,“你小心點兒,待會就要吃飯了。”
“我知道了,媽媽。”小男孩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軟糯,房間的門輕輕打開。一對長長地鹿角掛在牆上。客廳中,還有一整隻老虎似乎被掏空了內臟,做了防腐處理之後,當做雕塑似的放著。
其實,中年婦女並不太喜歡這些東西。她也勸過李志勇,但是說了李志勇也不聽。說起來,李志勇也不是靠這個東西營生的。與張德才不同,他自己有家企業,在S市說不上大富大貴。但也能夠算得上是一個小富之家,打獵純粹是他的個人愛好。
顯然,這個個人愛好是犯法的。不過,家裡來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所以,許久也沒有人去告發他們。
李志勇的妻子,今天眼皮一直不停地跳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但給李志勇打電話。那邊一直顯示著沒有信號,他妻子放下手機,念叨著,“這個老李,又做什麼去了。真是的,莫非又和張德才去山裡了?不對啊,平常這個時候他們都不會去才對啊。”
這兩人,要去山裡也會等到十一二月份的時候。那個時候,大部分的動物都冬眠了,若是運氣好些,說不定還能獵到不錯的野生動物。
但現在剛到初夏沒有多久,正是李志勇最忙的時候。突然就去山裡,她覺得這件事情從裡到外都透露著古怪。尤其是今天早上,張德才那通電話。就好像是不知道說話了似的,張德才的聲音都是依依呀呀的。
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六點過了。李志勇的妻子抿著嘴唇,不情不願地走進廚房開始做飯。
“快一點兒。”宋城看著手腕上的表,“我懷疑兇手快要到李志勇的家了,李志勇的家裡還有一個老婆和一個孩子。媽的,那個兇手究竟想要找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之內的。被張德才和李志勇兩個人給吞了,後來兇手發現了這件事情。然後,氣憤之下就……”小羅一邊開著,一邊想著。他覺得,不能夠排出這樣的可能性。
但宋城卻對小羅的推理不顧一屑,他冷笑一聲說道,“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我更傾向於兇手和張德才、李志勇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