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沒有在說話,他抬起頭來看向道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現在道真的風姿。只是覺得,看見道真那副模樣,仿佛就像是剛從天上掉落的謫仙似的。
他撓著頭衝著宋城笑了笑,宋城看著小羅的樣子。心中想著,這孩子,不會是傻了吧。想到這裡,他就頭疼得不行。
“說起來,這也並非是什麼大事兒。”道真忽然開口說道,“這李志勇的家中常年都擺放著一些野生動物的皮毛與獸角之類的東西。這些,全都是這些動物的精華所在。它們被生生地或扒皮,或抽筋,或斬角。帶著怨氣死去,自然是想要報復這些獵人的。”
“所以……”宋城的眼睛眨巴了幾下,“這是,那些被他們殺死的野生動物在報復?”
“不錯。”道真笑了笑,接著說道,“至於你們說的那個法醫,他被厲鬼侵占了身體。靈魂已經被厲鬼吞吃,他全身血淋淋地模樣你們也看見了。”
“你的意思是,歐法醫已經……”宋城的頭疼得不行,就連胸口也痛起來了。雖然他和歐法醫接觸不多,這個歐法醫平時也不怎麼說話。但好歹也是同事,就這麼死了……想起來,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道真挑了挑自己的眉頭,笑著說道,“貧道說什麼了嗎?”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宋城,過了許久,站在宋城的身邊說道,“那個法醫好端端地睡在家裡,會出什麼事情呢?”
小羅這才鬆了一口氣,低聲嘟囔著說道,“宋哥,這個報告。我們,應該怎麼寫?”
“我怎麼知道。”宋城嘆息了一聲,看向道真忽然想起來,現在道真好像沒有住的地方。他撓著頭問道,“那你現在要住在哪裡?”
“宋警官覺得,貧道住在什麼地方最合適呢?”道真打量著宋城和小羅,嘴角微微地向上翹著。
“道長穿著道袍,我覺得大概也就只有道觀最合適吧。”小羅抿著自己的嘴唇,“不過,道長的道觀不是在裝修嗎?”
“所以啊,貧道早已經聯繫了鹿鳴山的清源道長,這些時日怕是要在他的浮雲觀待上一段時間了。”道真想了想看向宋城說道,“不知道,宋警官可否將我送去浮雲道觀?”
“這個……”宋城想著,他雖然是開著車來的。但卻是隊裡的車,若是開去浮雲觀就有些太扯了。他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沒辦法,我沒有車送你。”
道真點點頭,看向還趴在地上不走的小狐狸說道,“小白,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