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感覺有些尷尬,收回來也不是,不收回來也不是。他的手就這樣愣在半空中,清源觀主咳嗽了一聲,笑得有些勉強,“道真向來不愛與他人接觸,他一個人在清河道觀待習慣了。”
“原來是這樣。”呂先生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清源觀主的手,指向了呂先生說道,“這位是呂景曜,呂先生。他的父親呂大川先生,你師父清風老道士也是熟悉的。”
呂景曜點點頭說道,“說起來,小時候我還曾經見過清風道長一面。也沒有聽聞過道長也收弟子,若不是後來我去讀大學了。真想,跟著清風道長學一些本事。”
清源觀主但笑不語,雖然清風老道士的本領的確比他高強一些,但卻被人當面說出來。他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他只能勉強地笑著。
“對了,道真道長,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呂景曜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似的,道真微微一笑說道,“呂先生多慮了,我們並沒有見過。”
“好吧。”呂景曜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見過這個道真小道士。但具體是在哪裡看見的,他卻已經記不清楚了。
“是這樣的,清源觀主。我今天找您來,還有一些事情。”呂景曜看向清源觀主,又看了看道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但他的臉色,倒是有些凝重。雙手揣在褲兜里,看上去很是硬朗帥氣。
“沒關係,其實說起來。”清源觀主倒很是大方,他低聲說道,“這道真的本領比我強上不少,平日裡。這傢伙喜歡待在清河道觀中,怎麼請也請不來。若非是,因為他那道觀被政府當做旅遊景點修繕,或許這傢伙還真不會來此地。”
“這樣麼?”呂景曜伸出左手,摸著自己的下頷,眯著眼睛打量著清源與道真,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看著清源與道真的臉上都沒有異色,這才緩緩地說道,“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我家的祖宅,最近有些不好的事情出現。比如說,半夜能夠聽見奇怪的歌聲,又比說,沒有人的時候,房間的門會自動的打開,然後關上。”
“我還記得,前不久,我父親回老宅的時候。被半夜的歌聲嚇得不清,據我父親回憶。那是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聽上去腔調很是古怪。明明只有我父親和母親在老宅里,並沒有其他人。第二天,看監控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其他人。”呂景曜說道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隨後,他的臉色越發的深沉了起來,“開始,我也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但,我連續守了幾個晚上都沒有聽見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就在我離開的那天,那個聲音又出現了。而且,是從臥室的隔壁房間中發出來的。家父說,最近總覺得被什麼東西給盯著,渾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