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景曜的眼睛閃閃發光,就像是星辰正在閃爍似的。道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輕地挑動著眉頭說道,“沒想到呂警官竟然也有孩子的一面。”
“恩……”呂景曜愣了一下,渾身似乎都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低聲說道,“你說什麼?”他的那雙虎目,目光炯炯地瞪向道真。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眨巴了幾下,“你怎麼知道的?”
他可以確定,即便是清源道長也不知道他是一個警察。沒有錯,他雖然請過清源道長几次。但每一次來,都會穿著西裝。那這個道真,究竟是怎麼知道他是警察的呢?他有些想不通透。
清源道長倒是笑呵呵地說道,“呂先生多慮了,莫說是道真,即便是貧道也是知道呂先生是什麼職業。只是沒有點破罷了,若是道行到了一個境界之後。從蛛絲馬跡中,自然能夠推算出呂先生的職業。”
“這麼說,那豈不是所有人在你們的面前,都沒有秘密可言了?”呂景曜倒退了幾步之後,那雙眼睛直直地發著愣。也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麼,臉色看上去有些難看。
大殿此時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呂景曜這才回過神來,勉強的笑了笑,衝著道真與清源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入了神,有些失態了。”
道真輕輕點頭,低聲說道,“呂先生放心吧,得道之人沒有這麼閒的功夫,偷窺別人的隱私。”
呂景曜咧著嘴傻笑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道真,只能一笑而過。
兩人走出大殿的門外,道真看向前方。一對夫妻似的人物剛好與道真錯身而過,道真眯著眼睛轉過頭看向這對夫婦。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這對夫婦的身上都帶著怨氣。這種強橫的怨氣,讓道真似乎隱隱約約之間見到了所謂的使者身上的氣息。他看向這對有說有笑地夫婦,臉色輕輕地蹙了起來。呂景曜也順著道真的目光看過去,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道真笑了笑,“走吧,呂先生。”
呂景曜沒有在說話,與道真走出浮雲觀外。他的小車就停在外面的停車場上,陽光慢慢地灑落在黑色的車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打開車門,道真與呂景曜都坐了上去。發動汽車,呂景曜開著緩緩地駛出鹿鳴山。
看著前方的景色,道真偏著頭,對著車窗問道,“呂先生,您父親在生病之前有沒有得罪過誰?”
“得罪?”呂景曜一邊開車,一邊細想著說道,“要說得罪,我父親倒真是得罪了許多人。畢竟他是一個生意人,而且,呂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自然會得罪許多的人,這我還真弄不清楚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