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憶,究竟這所房子裡有沒有人去世過。過了好一會兒,她搖著頭說道,“這房子,好像真沒有人去世過。”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呂景曜愣了一下。他胡亂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想了好一會兒,也附和著說道,“的確沒有人,在呂家的祖宅去世啊。”他看向道真,又繼續說道,“道真道長,您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
“恩,我知道了。”道真閉上了眼睛,呂景澤終於坐了下來。他似乎在心中舒了一口氣似的,半晌之後,道真睜開眼睛看向呂景澤。
那雙清澈的眼睛,就好像是蔚藍的天空那般。沒有絲毫的雜質,他低聲的詢問道,“呂景澤先生,不打算說說,究竟怎麼回事兒嗎?”
呂景澤的臉漲得通紅,猛然站起身來說道,“我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呂景曜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問道,“哥……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我真不知道這個小道士究竟在說什麼。”他怒氣沖沖地想要往外沖,婦人站了起來,嚴厲地說道,“呂景澤,你給我站住。究竟是怎麼回事?”
呂景澤抖動了幾下身體,轉過頭來,臉色很是難看地說道,“媽,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小道士為什麼突然就把話,轉到我身上來了。”
道真冷笑了一聲,低聲說道,“的確不是你做的,但是要說和你沒關係的話……呵,你真的覺得沒有關係嗎?”道真的眉頭挑動了幾下,看向呂景澤的臉色更是冷淡了幾分。
若是說,剛開始道真只是不喜歡呂景澤的話,現在已經開始極為厭惡這傢伙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清脆的女聲,緩緩地從門外傳了進來。一個穿著打扮極為精美的女人,拉著小孩的手走進大門。
呂景澤蹙著眉頭說道,“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不要帶著孩子進來。”
“沒事的。”女人含蓄地笑了笑,“孩子們也想念自己的爺爺了,過來看看也沒有什麼事兒的。”
那女人的眼神,很是溫柔。眨巴著看向道真,有些詫異地問道,“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