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景澤!”女人想要撲過來,被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攔了下來。呂景澤嘴角夠出了一絲冷笑,“姚靜薇,你以為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道真抿著嘴唇,心中想道,原來這個女人叫做姚靜薇啊。名字倒是挺不錯的,就是這人的心眼也太小了一點。
“呵,那你說,我做了什麼事情,你知道了?”姚靜薇的臉色蒼白,她幾乎是嘶吼著地說道,“你知道什麼,平時不在公司就在外面亂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兒子想他爸爸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你為了一個死人,就連活人也不顧了嗎?”
呂景澤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的確不喜歡姚靜薇。但是……他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剛才孩子還在哭著。剛睡了一會兒,他現在竟然要去勸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他這麼做,似乎的確有些對不起自己孩子。可……這畢竟是他犯下的錯誤,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什麼事情,等我出來之後再說吧。”
“呂景澤,你瘋了嗎?”姚靜薇尖叫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進去之後會怎麼樣。他已經變成鬼了,六親不認了。你進去有什麼用,這個道士根本就是不懷好意。你和那個人是一夥兒的,還有呂景曜他……”
“夠了!”呂景澤越聽自己妻子的話,越是心中惱怒無比。這個女人,從前就知道哭個沒完沒了。現在更是只知道尖叫,咆哮。就跟一個神經病似的,他早就受夠了。
深吸一口氣,“我要去哪裡,不需要你管我。”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道長是我弟弟從浮雲觀請回來的,而且,你還想說我弟什麼壞話呢?你病了,待會讓管家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女人臉色蒼白,那表情如遭雷擊似的。搖搖晃晃地顫抖著嘴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道真轉過頭看向女人,發現她似乎很是落寞的模樣。輕輕搖頭,心中想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呂景曜也是極為氣惱,他不過想要自己的父親安康罷了。這個嫂子,倒也真是病得不輕。竟然,還將自己和眼前的道長都捲入了他們小家庭的爭吵之中,還惡意揣測他,並且還說了出來。
真是……一言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