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他停頓一下,笑得極為諷刺,“她大概是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輸給了一個男人吧。而且,怎麼說她也是名門千金呢。”
“她,算什麼千金?”呂景澤喃喃自語地說著,語氣中的嘲諷之意,很是濃厚,“若不是因為有我呂家在撐腰,她姚家早就破產了。就算是如此,姚家如今也是岌岌可危了。當初,父親讓我和她結婚,是想著利益結合。沒想到,姚家只剩下一個空殼了而已。”
“是啊,姚家只剩下一個空殼。”祈飛雙手抱在胸前,“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為了呂家的財產,你還是娶了她。姚靜薇究竟是什麼樣子,其實你心裡很清楚。”
“是我……不好。”呂景澤的嗓子很是嘶啞,“我只是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瘋子。是我害了你,我……”
“夠了。”祈飛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悅的神色,“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想聽你的懺悔,也不想聽你如何想我,如何念著我。呂景澤,在我們分手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是你說的,我們只是陌生人。”
呂景澤抬起頭來,看向祈飛。他不明白,為什麼祈飛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記得,以前祈飛和他說話的時候,從來不會有一句重話。現在的祈飛,卻冷淡地說出‘他們只是陌生人’這種話。
“陣法肯定是姚靜薇讓人布下的,不過,你也欣賞了一場豪門大戲,你覺得虧了嗎?”道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祈飛輕輕點頭,看著說道,“道長如此說來,我的確不算是太虧。畢竟,這麼近距離地觀看了一場豪門大戲呢。”祈飛的目光玩味地打量在呂景澤的身上,呂景澤整個人都顯得極為頹廢。
雙手垂落,坐在地上,沒有絲毫總裁應該有的模樣。似乎,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祈飛也不理會這樣的呂景澤,而是緩緩地說道,“還請道真,破解這個陣法。否則,再過上幾日,我便真會成為厲鬼,沒有恢復神智的可能了。”
“這陣法倒是簡單,不過,你到底還是先要給貧道說上一番。你為什麼要,引這麼多的怨氣進入自己的魂魄呢?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樣會讓自己變成厲鬼的。但你還是做了,而且我觀你魂魄中的怨氣,是一種極為有規律的方式在遊走著。”
道真停頓了一下,目光從疑惑變為釋然,“應該是某種邪門的功法吧。”
祈飛點點頭,“一個月前,我很絕望。因為,我知道待在這裡,出不去的最後結果就是魂飛魄散。姚靜薇太過狠毒了一些,竟然想讓我死後也不得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