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景曜看著哥哥遠去的背影,在透過窗戶的光芒中,拉得極為長。他轉過頭,像是在求助道真似的。那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道真。
道真輕輕搖頭,笑著說道,“你真想知道嗎?”
“當然,道長當時你也在屋內。他們究竟說了什麼事情,讓我哥這麼惱怒?”他對於自己的哥哥還是極為了解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哥哥臉上很難得出現高興的神情,幾乎都是冷漠而又嚴厲的。
面癱從來不是他哥哥的形容詞,若是正要找一個形容詞的話。呂景曜第一時間想到的,絕對會是一本正經。不管做什麼事情,他哥哥永遠都是一本正經的。
大概是從小父母就這樣教育的關係,他倒是有些叛逆與痞氣。但他哥哥永遠只有優雅和一本正經,從來沒有露出過如今這樣的表情來。
他是好奇,又有些心悸,害怕自己哥哥做出什麼不理智地事情出來。
“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道真斜著眼睛,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帶著一絲絲的詭異和憐憫,看得他頭皮發麻。
急忙轉過身,跑向樓梯。正好他要將這個消息說給自己的母親聽,沒想到剛到樓梯口。
下面吵嚷的聲音就傳入了耳朵中。
“說吧,究竟怎麼回事?這兩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呂景澤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他那雙虎目看向姚靜薇,仿佛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姚靜薇被他說得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呂景澤那張陰沉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輕聲說道,“你,你在胡說什麼?這兩個兒子明明都是你呂家的,呂景澤你在開什麼玩笑?”
“是我們呂家的?”呂景澤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嘲諷似的微笑,“姚靜薇,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破事,我不想說。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明目張胆的,將別人的孩子帶回家讓我養。真以為,我們呂家是你姚家的冤大頭嗎?”
‘啪’原本還拿著被子倒水的管家,被呂景澤的這番話驚得杯子都掉到了地上。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姚靜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這麼一個姚家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給自己的大少爺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不,這根本就不算是綠帽子了。這就是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啊,管家震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