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一切她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她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 已經說明了一切。‘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響徹了起來, 呂景澤和老夫人正在對視著。
雙方都不肯認輸,呂景曜出現在了大廳中。此時,那些傭人早已經退出了整個大廳。呂景曜的頭疼得厲害, 他之所以不想要繼承家裡產業。就是知道,如今這樣的情形下,就算自己的自己如何的委屈。父母都要他,為了呂家的顏面步步退讓。
哪怕, 原則性的問題。也必須退讓, 一切都是為了呂家的地位和顏面。若非,他是呂家的么子, 小時候又叛逆。非要去警察學院讀大學, 畢業之後直接去了刑警隊。恐怕, 他現在和自己的哥哥, 就真是難兄難弟了。
客廳中的氣氛很是凝重, 姚靜薇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看熱鬧似的,仿佛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老夫人看向呂景澤,低聲說道,“你們夫妻倆各玩各的不要緊,年輕人嘛。我和老爺子,都能理解。就算是那兩個小子,不是你親生的也不要緊。呂景澤,你不是沒有私生子。離婚,那是不可能的。我不管你們有多麼想離婚,一輩子也別想離婚。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你們夫妻早已經有名無實,在公眾面前也得裝成恩愛的樣子。”
停頓了一會兒,老夫人繼續說道,“呂景澤你也別不服氣,你也知道。你父親年輕時的德性,現在呢?還不是只有你們兩兄弟繼承偌大的呂家,那些鶯鶯燕燕還能過一輩子不成?”
“媽,你瘋了嗎?”呂景澤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那不是我親生的,我……我為什麼要養著他們?”
“誰說他們不是你親生的?”老夫人沉著一張臉,望向呂景澤,“誰告訴你的?”
呂景澤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喃喃自語的說道,“媽,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早就知道,他們不是我親生的。我就說,你對他們的態度怎麼會這麼奇怪。”
呂景曜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家裡竟然真的發生了這麼狗血的事情。他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恐怕在坐親子鑑定的時候,是老夫人親自出手將兩個孩子的鑑定結果給改了。所以,自己的大哥才會被蒙在鼓裡這麼久。不,是他和自己的大哥都被蒙在鼓裡。整個呂家,看上去光鮮。又是意氣風發,可誰又知道。
呂家的人雖然少,但是齷齪和狗血卻並不少。如同自己的父親,年輕的時候,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有少過。私生子也不是沒有,只是老了之後。給了私生子一筆錢,讓他們各自安頓而已。
母親呢,呂景曜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母親是真正的名門千金,家族勢大,雖然都說老夫人和老爺子很是恩愛,但任憑外人怎麼說。作為呂家的兩個孩子,怎麼會不知道。兩人各玩各的,幾十年都是如此。也就是兩人年老,玩不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