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含著笑意,輕輕搖頭說道,“老夫人放心,貧道並非多嘴之人。只是,貧道剛才無意中算到了一件事情,想了許久。這件事情,還是要讓老夫人與呂先生知道為好。”道真說‘呂先生’的時候,看向的並非是呂景澤,反而是呂景曜。
這讓老夫人有些疑惑,算到了什麼事情。孩子的事情不是給呂景澤說,反而是給呂景曜說?莫非……老夫人用一種奇怪地眼神打量著呂景曜。
而呂景曜自己也是異常的懵逼,這是什麼鬼?他可和自己的嫂子,什麼事情都沒有。道長這古怪的眼神,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他吞咽著唾液,低聲地問道,“道……道長,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道真看著呂景曜一臉緊張的表情,那張英武的臉,幾乎都快要糾結在一起了。冷汗一顆一顆地往下流著,道真心中倒是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他輕聲說道,“貧道剛才算出來,其中一個孩子的父親遇了難。”
說道這裡的時候,呂景曜鬆了一口氣。還好眼前這個道長沒有胡亂編排他,否則他都要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喝醉酒的時候,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
“貧道覺得很是疑惑,這孩子的父親怎麼會遇難呢。”道真轉頭看向姚靜薇,發現姚靜薇的身體正在輕輕地顫抖著,臉色變得極為蒼白。沒有剛才看熱鬧時,那種閒適的態度。整個人顯得極為緊張,她的目光看向道真時,出現了一種驚恐。
道真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笑意,呂景曜眨巴了一下眼睛。總覺得,道真說的事情,並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呂景曜問道,“道長,究竟怎麼回事?”
“呵。”道真的拂塵輕輕一揮,繼續說道,“貧道暗窺天機,發現這孩子的來歷極為蹊蹺。”
“蹊蹺?”呂景曜猛然看向姚靜薇,低聲問道,“道長,直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孩子,並非是姚女士親生的。當然,也不是呂景澤先生親生的。這就有些奇怪了,姚女士為什麼,會養一個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道真笑了笑,繼續說道,“姚女士又是怎麼得到這個孩子的呢?”
“你是說?”呂景曜倒吸了一口涼氣,“姚靜薇,你竟然……做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