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竟然暈了過去。
“媽。”呂景曜急忙接住老夫人,看著呂景澤嘆息道,“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歡媽這麼安排你。就像是他們在控制你似的,我知道。我和你一樣,所以我選擇去當警察。但是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爸還在昏迷中。你……唉。”
呂景澤背對著他,垂著頭,低聲說道,“這一切,不是都如他們所願嗎?”
“算了。”呂景曜知道,現在呂景澤正在氣頭上。和他說什麼,他都會一一反駁回來。倒不如什麼都不說,或許還會好上一些。
他扶著老夫人,對著呂景澤說道,“那你先送道長回浮雲觀吧,我把媽送去醫院。”這都是什麼事情,呂景曜頭疼得不行。明明是休假,沒想到自己的家裡卻發生了這麼多不愉快的事情。
呂景澤走出大門,看見道真的身影正在往前行進著。他低聲地說道,“道長留步。”
道真轉過身,看向呂景澤笑著問道,“呂先生,還有什麼事情嗎?”
“這裡離浮雲觀有些遠,又不好坐車。還是我送你回去吧,景曜他還有些事情。”呂景澤臉色並不好看,衝著道真笑得很是勉強。
道真‘哦’了一聲,走到汽車的旁邊。呂景澤坐上駕駛座後,道真也跟著坐上了小汽車。
發動汽車,緩緩地駛出了呂家的祖宅。
呂景澤似乎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道長說得是真的?姚靜薇的孩子,真的是她買來的嗎?”
道真抿著自己的嘴唇,眯著眼睛,“貧道可沒有說她是買來的,這孩子不是你,也不是她的孩子。至於怎麼得來的,貧道又怎麼知道呢?”
“呵。”呂景澤笑了笑,“平時我挺討厭你們這些神神叨叨的道士的,就算是浮雲觀的觀主,我也不太喜歡。我總覺得,你們除了騙錢之外,什麼都沒有。今天,我算是開了眼界了。”
說道這裡,呂景澤深吸了一口氣,“剛才讓你看笑話了,我們家裡的情況有些複雜。還請道長,不要到處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