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真是一對雙胞胎。”呂景曜低聲詢問道,“送出去的那個叫什麼名字?”
“送出去的那個,叫做陳武。是陳文的哥哥,是送給了陳文的一個遠房堂叔。雖然是遠方,但距離陳文的老家並不遠。也就是說,兩人小時候還會在一起玩兒。而且,這個遠房堂叔膝下無子,又是一個鰥夫。生活水平在陳文的父母之上,說起來,應該是陳文嫉妒陳武才是啊。”常飛航有些想不通透。
“繼續往下看,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轉變。”呂景曜的直覺一向很準,這一次,也不例外。
常飛航再往下看的時候,低聲說道,“陳武喜歡賭博,而且還因為小偷小摸,進過幾次局子。這個遠房堂叔死了之後,陳武繼承了一大筆的遺產。但是,他在一天之內就把這筆遺產給輸出去了。”
“幾百萬呢。”常飛航吸了吸鼻子,舔著嘴唇說道,“後來陳武就開始落魄了起來,陳文家裡倒是蒸蒸日上。”
“然後呢?”呂景曜可不相信,檔案就到這裡就完結了。
“最近,好像陳武的錢又開始變得多了。聽說有人看見陳武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而且,而且……陳武最近在S市最繁華的地段買了一套房子。跟著去的人是……”常飛航說道這裡,聲音漸漸地變小了。
“是誰?”呂景曜的音量提高了一些。
“是,是姚靜薇。”常飛航一邊說,一邊偷看著呂景曜的神色。發現他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就是陳武有意誣陷陳文咯?”呂景曜的眉頭挑動了一下,他想,陳文根本沒有想到。陳武會這麼誣陷自己吧,陳武雖然和陳文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兩人的戶口根本就是南轅北轍。
要是真的追查下去,自然是能夠查到陳武的頭上的。但陳文現在壓力這麼大,恐怕還沒有等查到陳武的頭上,自己就要先崩潰了。
“重點盤查一下這個陳武的行蹤。”呂景曜冷笑著說道,“我就不信這個陳武不會露出狐狸尾巴來。”
“是。”常飛航鬆了一口氣,道真眨巴了一下眼睛。低聲說道,“出過人命,陳文的孩子,是他哥的孩子。”
“什麼?”常飛航的嘴巴張得老大,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夠清晰了。沒想到,還聽見了這麼勁爆的消息。他倒退了幾步,看著道真吞咽著唾液說道,“小,小道長。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啊。”
“沒有亂說。”道真搖著頭說道,“你們只要抓到陳武,一切都會明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