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身體正從古墓中被運送出來,常飛航的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他舔著自己的嘴唇,空氣中似乎還帶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法醫看了幾眼之後, 站起身來, 走到常飛航的身邊。低聲說道, “小常, 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你看, 這些殘肢,外表看上去像是被野獸撕咬的。而且, 我們在古墓裡面發現了野獸的腳印。”
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戴著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模樣。眼光直勾勾地看著地上殘缺的屍體, 蹙著的眉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不可能吧。”常飛航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鹿鳴山早就已經沒有野獸了, 別說是大型野獸。就算是那些野兔野雞,早些年就已經沒有了。”他抿著自己的嘴唇,低聲說道, “你說, 這有沒有可能是偽造出來的?”
“不可能。”法醫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你可以去看看那個腳印, 比普通的野獸要大上好幾倍。我估摸著, 如果真的是野獸的話。應該是一個,極為巨大的野獸。”
常飛航的手摸到了自己的下唇,牙齒咬著嘴唇,似乎正在思索著。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低聲的說道,“不行,還得進去看看。”
說罷,他就想要往古墓裡面走去。而出來的警察看了他一眼,他停頓了下來。滿臉笑容,從褲兜中抽出了一支香菸,看上去很是狗腿,“林哥,看出什麼來了嗎?”
林哥是痕檢科的,他接過常飛航的香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看著常飛航,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困惑。沉默了一陣,他這才說道,“小常啊,你是想要知道好消息,還是想要知道壞消息?”
“這……”常飛航撓著頭髮,“待會頭兒就要來了,而且還有另外一個隊的也要跟著來。說是考古學家也要來了,沒想到發生了這個案子。”
常飛航的話,似乎有些牛頭不對馬嘴。其實他的意思很簡單,待會很多人就要來了。該說的事情,現在就一併說了。省得現在說一半留一半,待會兒在領導面前出醜。這得有多尷尬啊,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炯炯地,看向林哥。
“德行。”林哥冷哼了一聲,“我剛才發現,地上的腳印有吻合的。”他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很奇怪,這腳印剛好和石台上的老虎雕塑吻合。但是,這老虎雕塑這麼巨大。根本就移動不了,更別說要用這老虎的腳印製造偽證。”
“有沒有可能……其實是有人複製了這個腳印?”常飛航想了想說道,“總不可能是,這雕像自己活了吧。”
“很奇怪。”林哥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我剛才在看雕像的時候,發現雕像嘴角似乎還帶著一些血跡。這是我完全沒有弄清楚的一點,而且,剩餘的殘肢究竟去哪裡了,我們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這案子現在還根本沒有頭緒嗎?”常飛航苦笑了一聲,他就怕上面又要限時破案。
讓他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這人的臉部完全已經血肉模糊,看都看不清楚了。甚至還有很大一塊兒的骨頭都露出來了,誰知道這傢伙究竟是誰。死在古墓中,他們第一個懷疑就是盜墓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