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這條警褲的質量會這麼好。他記得常飛航說過,這張紙符是道真托常飛航,拿給他的。
呂景曜,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一張紙符的身上。他一邊往前走著,一邊看著四周的景色。這裡的一切,都與他記憶中的浮雲道觀一模一樣。隨著他越來越深入,中年男人的身影也看不清了。
他鬆了一口氣,看向偏殿後面的景象。這裡似乎和浮雲道觀有些不大一樣,蹙著眉頭,抿著自己的嘴唇。
他的腳踩在石子路上,沒有發出絲毫的響動,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
“巫師大人……”偏遠的巷子裡,化為小狗一般大小的老虎口吐人言,他疑惑地看著妖異的年輕男子問道,“為何您要如此煞費苦心的製造一個幻境?此人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罷了,那兩具殭屍,不消片刻便能夠將他碎屍萬段。”
妖異的男子臉上似乎還有古怪的紋路,像是一副詭異的畫像似的。他的嘴角微微地勾勒出一絲淡淡地笑意,低聲說道,“呵,那兩具殭屍,不過只是屍僵罷了。對付他,自然是足夠了。但,要對付他背後的牛鼻子道士,怕是以卵擊石。”
“您是說,那凡人的背後還有道士?”老虎愣了一下,“您這是想要試探,那凡人背後的道士究竟有何等力量?可是……現在早已經是末法時代了。即便是有法術,應該也沒有您那麼高強才對呢。”
老虎的目光中帶著崇敬,它低聲地說道,“巫師大人,您當年可是擊殺金仙的存在呢。在這 人間,根本就沒有對手。只是……當年將您封印的人,究竟是誰。我一直都沒有想通,他們為什麼要將您封印在陵園之中。”
“呵。”妖異的年輕男人冷笑了一聲,“臨國因為我的存在,太過於強大了。那些人害怕了,就連天庭的人也害怕了。不過,本座一直想不通。我與那玉皇大帝無冤無仇,為何他要派人來鎮壓本座。若非是他,本座也不會被困如此之久。”
“的確如此。”老虎想了想,又低聲說道,“是不是那玉皇大帝也害怕您後面的勢力,所以,才會派兵來鎮壓您?”
“不可能。”妖異的年輕男子輕輕搖頭,“本座雖然是出自后土娘娘一脈,但后土娘娘身化輪迴之後,便已經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了。那昊天上帝是何等人物?本座不過只是擊殺一個金仙而已,他還不至於害怕本座。封印本座的,我以為不會是天庭的人。”
“您的意思是,還另有其人?”老虎想了許久,都沒有能夠想到,究竟還有誰,想要將巫師大人封印。
當年巫師大人雖然樹敵頗多,但卻也無敵於天下。若非是天庭之人,巫師大人也不可能狼狽逃走,憑藉著巫族一脈立國的臨國也不可能會滅亡。只是臨國的皇帝雖然是巫族,但卻終究與人類的壽命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