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眯著眼睛,像是木頭人似的愣在那裡。也不說一句話,任憑兩人究竟怎麼說,他自巍然不動。
“你的卻沒有見過他,但並不代表。你和他之間,沒有恩怨啊。”道真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雙眼睛看向呂景曜的時候,都變得極為有趣,“嘖,也就是這位傻而已。看不出來,否則你和宋城都逃不出他的魔爪。”
“什麼意思?”呂景曜愣了一下,宋城他自然是知道的。比自己小一歲,是另一個刑警隊的隊員。怎麼道真小道長,又把宋城給扯進來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呢?不由得他多想,他摸著自己的下頷,攪動著自己的腦筋,不停地回憶著,自己這一輩子來做過的所有事情。
“就算是你想一輩子,你都想不出來的。”道真冷笑了一聲,“我說了,那個人的確和你有恩怨。還是不死不休的恩怨,即便是你死了,也要將你化為灰灰的恩怨。”道真說道這裡的時候,笑了起來,“不過嘛,那傢伙太蠢了。根本就認不出你來了,所以你是安全的。”
“你的意思是……”呂景曜倒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睛瞪得很大,“我和他是前世的恩怨?”
“你這麼說也對,也不對。”道真看了一眼旁邊站得像是木頭人似的清源觀主,張開嘴輕聲說道,“巫妖對立,可不是僅僅只是前世恩怨這麼簡單啊。”
清源觀主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目光中爆射出一團精光。他詫異地看向道真,低聲問道,“巫妖恩怨?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從封印中出來的人是……?”
“沒錯。”道真挑了挑自己的眉頭,“那傢伙是巫族,是后土一族的巫族。那傢伙,我們不用去收拾,自然會有人來收拾的。而且,很快就要來了。”道真抬頭望向天空,蔚藍的天空中,沒有絲毫的變化。
呂景曜已經說不話來了,他只能目瞪口呆地望著道真。他以前是妖怪?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理解究竟對不對。
“現在按兵不動自然是最好的。”道真的目光看向呂景曜的身上,打量了好幾眼,這才說道,“你身上的紋身最好別讓那傢伙看見,雖然他看不見你究竟是誰。但是你身上的那個紋身被看見的話,嘖……就算是他拼了老命,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清源觀主也好奇地打量著呂景曜,低聲地喃喃自語道,“不對啊,貧道在小呂先生出生的時候去過,並未發現有什麼紋身啊。”
呂景曜的面色極為糾結,甚至將自己的身體牢牢地捂住,用神色防備著道真。支支吾吾地說道,“的……的確……是……是有一個……紋……紋身。最……最近……才……出……出現的。不,不知道,道真小道長怎麼知道的?”
道真看著呂景曜那雙略帶著防備的虎目,覺得有些好笑。他挑了挑自己的眉頭,低聲問道,“我說看了你的身體,你信嗎呂先生?”
